木二夫人正坐在靠窗的矮炕上吃燕窝,身上穿了件半新的褙子,摘了满头发饰,在额头上绑了一条翡翠蓝的头箍。精力有些不好,神采发白。
“哎哟,你还真把本身当小我物了!你当你是谁?”余妈妈右手插腰,话越说越刻薄,“你不过是二爷闲来解闷,用来暖床的罢了!从今个儿起,把心机放亮了,再敢去二奶奶那边张狂,看二太太如何清算你!”
木婉薇前脚刚走,木二夫人后脚就变了神采,对守在一旁的许河家的咬牙道,“这小五,越来越不能小觑了,说的十句话里,竟然有八句里带着外音儿,竟是还敢拿出许昌侯府来威胁我!她赵家的女人练道修仙去了,莫非我们安平侯府还绝了后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