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妃已是跪下了,一边用手中的帕子抹泪,一边对着天子嘤嘤哭道,“皇上,臣妾没有,臣妾是冤枉的……”
皇后将头别向一边,“如许成色的玉镯,宫中多了去了,本宫那里记得?”
皇后沉着神采,将袖摆从林妃的手中拽出来,眼眸中带了寒意,“自做孽,不成活!”
制衣司的掌事嬷嬷上前,跪下后说的是同木婉晴说的同一番话。安平侯府的五女人的确是去量了身材制冬衣,可制的是浅显衣裳,并不是妃嫔所穿的宫装。
既然木婉晴已经要送她们出宫了,还让制衣司给她们缝制冬衣做甚么?莫非说,宫中有如许的端方,入宫做客的女人,出宫时必必要购置几身行头?
天子没理刘公公,而是走到还是趴在地上痛的直冒盗汗的木婉薇和木婉萝面前,蹲下略显富态的身子,和缓着语气道,“本日你们受委曲了。这都怪朕,是朕治宫不严。事已产生不能挽回,可朕情愿挽救。你们但是有甚么欲望,不管是甚么,朕都承诺你们。”
木婉薇坚着耳朵谛听,终是想明白了她心中感觉蹊跷的处所。
林婕妤瘫坐在地上,捂着左脸,神采变得木然。她没想到一向搀扶她的皇后说翻脸就翻脸。而阿谁日日与她耳鬓厮磨的黄帝更是薄情,竟然不念丁点昔日的情分。
“晓得了含烟想要听甚么,那奴婢就说甚么。”小玉缩着肩,垂着头,“厥后含烟不但让奴婢对她说,还让奴婢将两位女人是进宫为妃的事鼓吹开来,并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,外加一只玉镯一对耳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