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巧抱着木婉欣,心中悄悄叹了一声。昔日她只看着秋锦风景,身为家生子,老子娘都在府中当差,不管谁见到都给几分脸面。却不想,背后竟是有如许的酸楚。
马车到了镇国公府前,是柳景瀚出来接木婉薇她们出来的。
开脸不到半个月,已是来了四次红……
柳纤雪用力拍了下雕栏,不甘心的把手伸给了叶元,抱怨道,“我都没用力,你如何就飞出去了……”
大妞也争气,十月怀胎,一举生下了白胖胖的哥儿。只那哥儿平生下来就被抱到木婉蓉的房里去养了,大妞想见一面都难。
压了薄雪的凉亭里,柳纤雪手持一柄长剑,正同赤手空拳的叶元斗得难舍难分。
木婉月笑得淡淡的,“提及来,我也是好久没有去给母娘舅母请过安了。等过些日子,我再去登门拜访……”
“一年前,也就这个时候吧。姐姐去了,”秋锦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,“我爹获得姐姐去的动静时,姐姐早就下葬了,连葬在哪儿了都不晓得。直到死,姐姐也没再看到她生下的哥儿一眼……”
‘噗通’一声,叶元再次掉进浮着冰块的水池中,浮上来后,看着俏脸差得通红的柳纤雪大笑,“雪儿,你比小时候‘和顺’多了……”
秋锦推了木婉薇一把上了小轿,直到上了前去镇国公府的马车,才悄声道,“……耿老夫人要给二姑爷纳妾,二女人不肯……”
叶元嬉皮笑容的一边后退一边对柳纤雪告饶,“雪儿,饶了我吧,我再不敢了!”
木婉薇早就筹办好了,将药材留下后,把那丹药舍了出去。
木婉薇拉住一个粗婆子问如何了,那婆子忍不住笑道,“表女人不消忧心,大抵是大女人又同叶公子打起来了。”
俄然间,木婉薇感觉心伤。那会子,张成还给阿谁哥儿当马骑呢,在花圃的石子路上,爬了一圈又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