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到了现在,连你也逼我……”江顼苦笑了。
木婉欣被木婉薇吓得打了个寒噤,丢了手中的玩偶,拉着木婉薇的手,“娘亲不气,我和娘亲归去。”
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不是从花厅来回花厅去。
江顼握紧那只珠花,看着木婉薇跳脚的连哭再喊。他不止一次看过木婉薇哭,悲伤的哭,绝望的哭,委曲的哭,可如这般暴跳如雷的哭,还是第一次。
木婉薇回到腐败居,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气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肚子痛得短长。冷冰冰的,往下坠着痛。
江顼却坐在了地上,底子没有分开的意义,他看着木婉薇道,“薇儿,这几年我一向把你当作mm去对待……”
江顼却没让路,抬手从木婉薇的发髻上摘下了安庆王妃亲手簪上去的珠花,“这是母亲的……”
木婉薇却连连点头,不顾一众丫环婆子的目光,低着头往腐败居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木婉欣轻摇木婉薇的手,怯怯的道,“娘亲,欣儿晓得错了,今后没娘亲的话,再也不出腐败居了。欣儿归去就把《百字令》背下来……”
刚要进门的镇国公夫人被猫吓得惊叫一声,瞪大了眼睛,捂着胸口对木婉薇问道,“薇儿,产生了何事,让你发如许大的脾气?”
木婉欣懂事的点头,小跑着跟上了木婉薇的脚步。
“我这辈子,便是嫁鸡嫁狗嫁猪,也不会嫁给你江顼……”木婉薇吼怒,抬手狠狠的把江顼的手甩开。
木婉薇又推了两下,江顼还是没动。最后她狠擦了一下眼泪,下了拱轿绕路而行。
江顼忍着痛没动,憋着气对木婉薇道,“薇儿,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……此次的事,我会去同母亲解释明白,让她……”
“七巧,带七女人回腐败居。”木婉薇叮咛七巧带木婉欣走,直到两人的身影转过花丛不见,她的眼泪才止不住的滚落下来,对江顼哭道,“没错,我是见到安庆王妃了。安庆王妃说我很好,要聘归去给世子爷当世子妃,并赏了这只珠花做见面礼,世子爷现下心中是如何想的?是不是要去退了你表妹的婚事,然后到安平侯府来提亲?”
待到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,木婉薇又止了泪,似无事人普通下了车。
却不料脚下不稳,一个踉跄跌倒在地。
“女人说傻话,”秋锦笑道,“不来葵水,今后结婚了要如何,如何生个哥儿?”
看着木婉薇远去的身影,江顼收了苦笑,神采变得非常阴霾。手指微一用力,珠花变了形状。
“当mm对待?”木婉薇连声抽泣,别过甚背对着江顼,负气道,“我攀附不起,还请江世子速速拜别。如若不然,我便把这件事鼓吹出去。归正安平侯府的女孩是出了名儿的不要脸面,我不差再背上这点臭名。”
“关我何事!你情愿娶就娶,不肯意娶就不娶,今后不要再相见了。”木婉薇从地上爬起来,经直往腐败居跑。
一提结婚两字,木婉薇又怒上心头。她抱着肚子把江顼之前送她的东西全都翻出来砸摔了。最后只剩下一只小白猫,那白猫见木婉薇狰狞着神采,举着鸡毛弹子向它走来,‘喵呜’一声夺门而逃!
要过拱桥时,江顼从前面追了上来。
“你别给我公道了!”木婉薇抬起袖子狠狠擦了眼泪,怒声喊道,“你只要离我远远的,别给我屈辱我就感激不尽!从而后,你我见面如同陌路之人,再不了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