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盛和蓝城公主并未在镇国公府久留,用了中饭后,便起家告别了。
“你父亲的病……”木婉薇忍不住出声。江顼至孝,老父缠绵病榻怎会远行?
一行人慢悠悠的穿越在繁街当中,待到时候差未几了,拐上一条石板路又行了两刻钟的时候,新宅到了。
自两人大吵一架后,木婉薇便把江顼当作了陌路人。
叶元把马车停下,回身把柳纤灵和木婉欣接了出去。木婉薇刚要下车,却被柳景瀚拦住了。
柳景瀚挠着后脑一笑,对木婉薇道,“表姐,出了街口后便一向有人跟在我们前面。我感觉他是找你的,以是你先等会再下,听他说几句话。”
“我便直说了吧,”方二夫人直言道,“大姑姑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,那安平侯府的五女人是个行克的命数。她一落生,便克死了嫡同父异母的嫡兄,后又克傻了小两岁的幼妹,三年前又克死了生母……她哪算是端庄的嫡女人,她在道观被羽士养到了十岁……”
同镇国公夫人说话时轻柔的,没有一点公主架子,左一个母亲,右一个儿媳,脸红的似天涯的朝霞一样。
柳景瀚纵马跟在马车中间,不时的把街边儿买来的的小玩意送出来给姐儿几个玩。
叶元的新宅离镇国公府并不远,乘着马车从小道速行一个时候摆布便能到。想着马车上的三个小女人好久没出来逛过街了,两个不重端方的男人便做主走了繁华的街道。
木婉薇在安平侯府时没有机遇出来玩儿,此次到镇国公府做客,也因着事多而没出来逛过。以是隔着纱帘往外看,表情非常不错。
木婉薇的婚事镇国公夫人不急,眼下急着办的是柳景盛的婚事。
谷旦一到,身着大红嫁衣,头戴九翚四凤冠的蓝城公主在礼官的喊唱下,乘上没有樊篱的喜轿。喜肩舆前后,浩浩大荡的满是陪嫁的物品与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