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对大肖氏嘲笑道,“兰姨娘,你算个甚么东西,凭白拉着主子到这里来下跪?晓得的是你这个当姨娘的长了个脑袋只晓得囔饭,分不清尊卑大小。不晓得,还觉得这蜜斯儿几个闹了多大的气,就这般的容不下相互了!”
大肖氏转了转眸子,点头道,“五女人,玉姐儿自是诚恳的。不管是打是罚,只求欣姐儿能谅解了她……”
秋锦忍不住了,往前站一步指着大肖氏喊开了,“兰姨娘,你说话要凭了知己。是谁说了玉姐儿不是木家的血脉了,是谁不将她当人看了,又是谁打罚玉姐儿了?凭得我们女人才刚从将军府返来,你们就到门前来倒哭闹。欣姐儿仁慈,听得你们在这里狼哭鬼嚎,连件儿衣服都顾不得穿就跑出来讲谅解玉姐儿。你们,你们!”秋锦指了一向站得远远看热烈的粗使丫环婆子们,“彼苍白日的,太阳老爷在天上挂着呢。从兰姨娘带着玉姐儿到这里跪着,可有谁见到我们女人动了她们一根手指头了,又有谁见到我们女人出来讲了一句不入耳的话了。”
“许妈妈,便是碰到了,就一起到屋里喝杯热茶吧。”木婉薇收了怒容又对许河家的笑容相迎,“您但是大忙人儿,常日里我费了心机惟请都请不来呢。”
屈妈妈一拍大腿,回身小跑着进了紫薇园,待张从家的和大肖氏走出来后利落的将大门关死上了铁锁。然后将钥匙往兜里一揣,跑进绣楼把绣楼的门也顶死了。
大肖氏见是木婉薇站在身前,胡乱擦了脸,更加的不讲理起来,“玉姐儿有错,你们姐妹们儿想打就打,想罚就罚,尽管出气了就罢。何必冷着一张脸不将她当人看?她固然是姨娘养得,可到底是是木家的血脉……”
大肖氏拉着玉姐儿到紫薇园前跪着认错,是小肖氏给出的主张。目标在于与木婉薇姐妹和缓生硬的干系,好让木大老爷在心中感觉大肖氏母女不是完整无药可救。可不想,只木婉欣一个不吱声,便让在冷风中跪了半个时候的大肖氏火气上来了。这回她不再吵架玉姐儿,而是将锋芒指向了木婉欣。
正巧许河家的从竹苑里取了帐本去找木二夫人从这里路过,便被大肖氏伸手给拉住了,唱做俱佳的嚎道,“……还要将我们母女逼到何种境地?现在老爷已是不管我们死活了,玉姐儿年纪小不懂事,我打也打了罚了罚了,带着到这风口上跪了这半日,怎的就不给我们一条活路……”
许河家的不再掺合了,而是鸟悄打发了帮她拿帐本的小丫环去请木二夫人。本日这事,没个当家的来是压不下去了。
许河家的直夸木婉薇漂亮,小小的人儿肚子里能容下百川。到底是不敢就如许走了,以是同大肖氏一起往紫薇园中去了。
“兰姨娘,你想让我谅解玉姐儿,总不能连句话也不让我同她说吧。”木婉薇将哭着的木婉欣推到七巧怀里,又道,“你如果不放心,就到紫薇园里去喝杯热茶暖暖,我同玉姐儿就在这里说。这你如果再分歧意……”木婉薇撂了脸子,冷哼道,“别说我不给你留脸面,现在就去回了老侯爷和老太太来评断此事!”
大肖氏抹了把眼泪,紧紧的将玉姐儿护到了本身的怀里,对木婉薇道,“玉姐儿是有错,可她都来认错了,我也打罚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