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镇国公念着兄弟之情将这事一压再压,只怕他早就上了就义台,在十八层天国等着上刀山下油锅了。
柳二夫人柳余氏同柳二老爷柳世充各式哭闹,说甚么她那堂妹余寄芙是良家女子,怎能入了妓籍。擅自逼良为娼者,按北元律法,是以极刑处之。
镇国公亦是不准她们这些半大的孩子闹到镇国公夫人,只让她们躲得远远的去玩。
木婉薇伸了小手去够,道,“还我,那是上等鹤顶红。”
柳二夫人一口气没提上来,憋得扶在桌几上大口喘气。
在一日下朝去御书房同皇上议政时,他窘着老脸问皇上能不能开隆恩,指定个妇科特长的太医按期为镇国公夫人请脉问安。
木婉薇抬手捉了扇子,眼泪汪汪的道,“你再打我可咬你了。”
皇上对镇国公的所做甚是对劲。
她这番模样,弄得柳纤雪姐妹拉着木婉薇不敢在镇国公夫人的屋子里多待,深怕一个不谨慎就看到了甚么不该该看的东西。
“你娘家如果识相,就快点把那烂货的身契送过来!不然,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丈母娘,将你家那些个肮脏事都他娘的抖漏出去!”柳世充两步来到柳二夫人跟前,拿脚尖蹬了两下柳二夫人的小腿,啐道,“敢算计我哥,呸,吃了熊心豹胆了!”
不然,以镇国公现在的权势,同太病院叮咛一声,太病院还敢不拨了太医前去顾问?
失掉阿谁胎儿时,镇国公如刀割普通肉痛。他既恨生母强势,又恨本身无能不能庇护妻儿。
丹药出炉那一日,正巧朱佶与江顼来寻柳景盛一同去校场练武。木婉薇跑去行云阁找柳纤雪,与这两人在花间巷子上不期而遇。
迎来送往,情面走动,皆是要柳纤雪先做主张安排,再念与镇国公夫人听后做了结论。
柳世充事前并不知往镇国公府送妾是柳二夫人与季柳氏,解柳氏勾搭在一起给柳老夫人出的主张,更不知这四小我来源那般庞大。此时,正在肝火头上。
柳老夫人晓得后,当天便气病了。
并且,他明白如果没有镇国公府,他们柳家屁都不是。
镇国公粗人一个,自是不拘这些末节。镇国公夫人则是细细的丁宁了柳纤雪,若偶然,就躲避着,她虽是一府主母,却大不过皇后,不能将当朝太子往外撵。
柳世充做过青楼的谋生,逼良为娼这类事他没少干。
对劲镇国公善待妻儿只是其一,更首要的是对劲镇国公不居功自大,不时守着为臣的本份。
至于其他三个女孩儿,最大的木婉薇才刚满十一岁,身形还未长开,实在没有甚么可避嫌的。
此时已是阳春四月换了春衫了,巷子上的石子咯得木婉薇胸火线才凸起的小包生疼,当下便在眼中含了热泪,就差噘了小嘴大哭了。
朱佶搭了江顼的肩膀,笑道,“你可别惹她,她如果一哭,柳家大女人非提了剑同你冒死不成。”
他忍不住嘲笑一声,回问道,“怎的,逼良为娼者处以极刑?夫人的意义是要将为夫送到断头台砍上十回八回的脑袋?”
十几年前,镇国公夫人曾小产过一次,启事便是柳老夫人。
“我倒不怕大女人拿剑同我冒死,我只怕她咬我,你看她那两颗小牙尖的。”江顼把扇子松了手,将木婉薇颠仆时扔到一旁的褐色小瓷瓶拾了起来,颠了两颠后问道,“这是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