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定下的端方,守门的侍卫每半月换一回,换下的侍卫换去别处当差,半年内不再守门。这端方,就是制止有人钻了门卫的空子。
镇国公一贯不在乎这些子小事,一贯是镇国公夫人如何安排如何是。镇国公夫人感觉柳纤雪的发起很好,将柳景盛叫到身前细细叮咛了哪个庄上的守庄人本分,哪个庄上的守庄人奸猾后,让柳景盛带着侍从出门收租去了。
何丛一脸难堪的道,“这,我倒不是为了多收你银两,只是至公子事忙,每天都是一早儿出门,入了夜才返来。再不我同换晚值的弟兄说一声,你入了夜再来?”
镇国公从接生婆的手里接过一团粉肉,看着那小鼻子小眼睛的婴儿笑得山响,“你这小子,如许折腾你娘。等你长大,老子非把你吊起来打不成!”
木婉薇来到镇国公府的第五日,安平侯府来人了。一不找木婉薇姐妹,二不找镇国公佳耦,只塞了守门的侍卫几两碎银,让那侍卫帮手给镇国公府的至公子柳景哄传个话,让他出来相见。
何从满脸堆笑,一口承诺,待唐管家走后,回身就叮咛人给镇国公夫人送去了。
‘二老爷们’,就是那些受了家主之托,住在庄上卖力打理农田的。
医婆、接生婆子累得满头大汗,看着几番晕厥用不上力量的镇国公夫人,挥剑自刎的心都有了。
唐管家的婆姨恰是木婉月屋里的管事妈妈,他听了这话后回身就走,没再多一句言语。
柳纤雪心机再通透,年纪到底是小,还思不到底层的困苦上去。她只忧?要如何将那些属于镇国公府的财帛一纹不差的收缴上来。若她是个媳妇,蒙了面纱去庄上看着也是正理儿。无法她是个还未出阁的女人家,万不能出去露这份脸。
镇国公夫人拿到承担后,将其翻开细看内里的物件。
承担中只要三样东西,一把画了喜鹊压枝的折扇,一方绣了鸳鸯交颈的锦帕,两片红透了的枫叶。
身为镇国公府的至公子,打理柳家的故乡庄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耕户们或许不晓得本身的家主姓甚名谁,可却不能不晓得掌管这一片良田的二老爷是谁。每逢年节都要送份薄礼,只求别暗里里长租子,让他们本就费事的日子更加的苦不堪言。
这侍卫,恰是曾经送木婉薇回清心观的何从。他惦了惦手中的银两,感觉面前这个贼眉鼠眼,自称姓唐的管家非常可疑。
柳景盛将这事接办畴昔手,柳纤雪的压力顿时少了一半。府内的事,她已是手到擒来,再没不通之处。
借着给木婉薇姐妹到来的由头,她叮咛厨房购置一桌席面摆到了腐败居。蜜斯儿四个可了劲儿的闹腾,最后都醉得东倒西歪的。
镇国公夫人在闺阁当中时也是通读诗书,这首情义绵绵的《一剪梅》,她又怎会不知?
只是第二日,又来了。
在众丫环婆子慌乱之际,镇国公夫人指着地上的东西对胭脂低声道,“快把那些污眼的东西收起来,不要让别人瞥见。他安平侯府的女孩儿不要脸面,我镇国公府的公子还要名声!”
一向到了夜幕来临,繁星点空,镇国公夫人终是生了。
生下位白白胖胖的哥儿,母子安然。
分歧的是,镇国公忙的是国事,柳纤雪忙的是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