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见民团已初具范围,便请知州董彬大人前来检阅。
徐明亲身上前扶起二人,道:“两位不必多礼,本县见二位边幅不凡,何故沦落至此?”
青山成一抱,碧屿散千珠。蕲州出城往东十余里,有一赤龙湖,湖光山色相映成趣,如诗如画。
董彬哈哈一笑:“放心,到时不会让你亏损。顿时就要过年了,届时各县都要来蕲州述职,到时候再谈此事!”
徐明点头道:“对,仅从民团二字便可猜测出其中深意,先生果然大材!”
徐明请两人坐下,并让王六上茶,才说道:“现在胡人犯境,朝廷里权臣当道蒙蔽圣听,不思励精图治整军安民,反而横征暴敛,弄得民不聊生。本县位卑言轻,只能经心保我一方安然,可现在蕲州匪患四起,这才向知州大人发起兴建民团。不知二位先生,可有良策教我?”
“恭喜,选中清朝同治名将敖天印。当前你的功劳值为1030点,叨教还需求调集吗?”小九问道。
徐明压阳心头窃喜,叮咛道:“哦,把他们带出去吧!”
徐明扶起余国柱,道:“家父徐清志,原是湖广布政使衙门右参政,不日便要赴都城出任户部左侍郎。现在,都城风云变幻权臣当道,我担忧他白叟家人单力薄。先生大才,我想请先生随家父进京,在旁帮着谋齐截二,不知先生可情愿?”
敖天印欣喜万分:“草民……卑职服从!”
“行进!”令旗挥动,民团迈着整齐合一地法度,向着令旗所止方向挪动。
徐明当下就有了决定:“敖懦夫,从马上起,你便是齐昌民团副团长,帮手杨捕头招流民练精兵!”
“退!”两队人马各自结成半月阵,有序相对而退。
“变阵!”两队攻防互换,又是一个喊着震天杀声的箭矢冲向严阵以待的半月。
转头看到那封家书,徐明对余国柱也有了更好的安排:“余先生,本县有一事相托。”
第二日,余国柱便告别家人,带着徐明亲笔手札,乘船赶赴武昌。
“如何样,董大人?”操演结束,徐明面露对劲的看着董彬问道。
不到半晌,王六领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出去。徐明细细打量一番,只见来人虽面露饥色,却目光炯炯,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。两人都是三十多岁,一个精干一个肥胖,齐齐跪道:“草民拜见大人!”
余国柱一旁帮腔:“敖兄自幼习武,并熟读兵法,对于行军练武很故意得!”
两人对视一下,肥胖者说道:“草民余国柱,这位是草民同亲敖天印,我们本是武昌府大冶县人,家中贫寒也读过一些书,可惜屡试不中。数月前,因连降大雨导致地步被淹颗粒无收,大伙靠野菜树皮充饥。可官府不但不体恤灾情,现在还要加征苛税,全部村里几十户人走投无路,只得背井离乡外出避祸!我与敖兄携家流落至此,若非大人设流民营开粥棚,我们恐怕早饿死他乡。本日见城门布告,得知大人意欲建乡团,我二人愿以微末之学,为大人效犬马之劳!”
小九说道:“两人均在流民营中,见到城门张贴的民团招人启迪,成心来县衙报名,你很快便能见到他们。”
董彬点头道:“是个练兵的人才!天祥,看来我得考虑考虑,把今后其他各县组建的民团也交给你齐昌来练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