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元鹤见她如此焦急,便感喟了一声,方才抱着她返来只觉和搂着个大炭火炉子普通,又见她眉宇间尽是倦怠之色,真真是动了禁止她前去太仆寺的心机,只现在瞧着她只觉得事情有变就急成这般的摸样,关元鹤到底不忍拘束着慧安,使她不得开颜,故而方才那心机便又散了,只道:“皇上九五之尊,说出的话岂会忏悔,今后这话莫要再说了。”

关元鹤本抱着她,未曾瞧见她的神情,听到这一声耻笑才觉不对,他将慧安拉出来,见她面含调侃,便蹙眉挑起了她的下巴,盯着她,道:“如何了?”

“西藩战马多,国人也爱马,这回高木仁来朝贺便带了三百匹优良马。高木仁听闻我朝在南边养马胜利,又闻皇上要亲临太仆寺,从全天下光选医者进入太仆寺供职,故而对此很感兴趣,说是想要一观此盛况,令西藩的马医和我大辉较量一番,驿站送来此动静,皇上听闻已经应允了。”

慧安起初问了他两次,他就是不说,吊的她的心七上八下,现在两人总算是都清爽了下来,她才忙拉着关元鹤的胳膊,再次急声道:“皇被骗真忏悔了?你倒是快点说嘛,用心急人家!”

小厮闻言一愣,却忙叮咛了一声,肩舆便向吉祥院而去。关白泽到时院中静悄悄的,正房燃着灯,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,外头连个奉侍的丫环也无,他进了屋听到里头又咳嗽的声音便大步出来,却见崔氏躺在床上神情蕉萃,正在赵妈妈的拍抚下狠恶地咳着,他眉头一蹙,沉声道:“这是如何了?”

关元鹤见慧安说的忿忿不平不觉点头发笑,道:“你倒比朝中的大臣更体贴国事。”

慧安倒是真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,因为她本身是半点也没觉着累,觉着辛苦过。吃些苦,受些累,皆是因为心中有所求,本身的尽力能换回服从,这叫她尤其欢畅,反倒是宿世每日无所事事,做着高贵的王妃,倒是累的日渐肥胖。

慧安闻言一愣,大辉原有战马多是从胡人那边私购的,现在两国一开战,自是不可了。处所马场豢养的战马到底数量有限,便只能再依托西藩,只是西藩的战马是高原马,并不适应大辉的环境,存活率极底,可若战马供应不上,北边便定要吃败仗,故而固然如此朝廷也别无它法,还是得更大量地采办西藩马。这也是贤康帝特别正视南边马场战马豢养之事的启事,固然现在已经证明南边也能豢养战马,但是豢养战马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和西藩的干系现在不能断。并且那西藩虽小,但是和北胡却也交界,如果北胡和西藩交好了,对战事也是倒霉,此番西藩国王来朝贺,想来朝廷会多加安抚,那国王高木仁只怕是在待价而沽呢。

崔氏闻言却拉了张妈妈的手,道:“你听到了吗,老爷内心有我们呢……”

慧安闻言一愣,只是心中却松了一口气,只她这会子才发觉出关元鹤的表情真的不悦来,她不免微咬下唇,眨巴着眼睛靠近关元鹤,抚摩着他的手臂,轻声问道:“你干吗生我气?”

关白泽坐上肩舆,出了福德院,便有小厮问道:“老爷,但是还往清姨娘……”

他言罢便往外走,崔氏一愣,忙道:“老爷您去那里?”

关白泽便冷哼一声,怒道:“病怏怏的?!怎先前在内院和丫环们厮混时不见他病?现在刚搬到外院倒是病了起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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