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一脚把瘦子踢到一边,邪笑道:“好吧,既然是师弟讨情,我大仁大义,也就不计小人过了。不过嘛,想保你门徒,除了拿出统统弥补我的丧失外,还要师弟你帮手,我才可一消心头之怒。”
白桦大怒之下,脚力惊人,王朗毫无防备,骨碌碌滚下石阶,落在转角平台之上,余势未消,又是扑十足持续下滚,重重跌倒山路之上。
白桦料不到这矮瘦子这般果断,这般利落,也不由有点猎奇,笑道:“这可真是希奇了。这两个杂种,莫不是你下的种吧?嘿嘿,做师父到这般境地,真是感天动地了哦。”
白桦早已不耐,他已迫不及待好戏的收场。睨着眼睛,对那侍从羽士喝道:“愣着做甚么,还不把我师弟抱上来,给我带到内事房去。”一甩道袍,大步进了天然居大门。
有些事情,你不配懂!
白桦奸笑道:“这但是你说的,可别怪师兄狠心!”突的抬起右脚,狠狠往王朗身上踢去。
三十年前,王朗与白桦同是外堂弟子,当时候王朗武学天禀超卓,到处压了白桦一头。当时候的王朗,心高气傲,自视不凡,又见白桦舔着脸凑趣内堂中人,非常瞧不起白桦。
值了!
王朗听白桦语气骤变,形格势禁,不得不低头。任是心中万千不肯,有无数个声音提示着过往的屈辱,他还是义无反顾“砰”的跪倒在地,将头重重磕在地上,要求道:“师兄,我那两个徒儿少不更事,冲犯了你的虎威,你要见怪的话,就奖惩我吧。求求你了,饶了他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