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直如闪电,那堂上高烧烛光顿时没了色彩,时候流逝都被砍断!
他右手手臂集力,已然提了一只石狮子,又往左走几步,如法炮制把府门左边狮子等闲提起,笑道:“丑鬼,且来尝尝小爷新兵器!”
五通真光剑击到赵昀狮子上,顷刻将狮子头削去,目睹得赵昀右手狮子直奔脑门而来,仓猝闪避。无法劲力用老,不及收回真光剑,那去了头的狮子身携千钧之力,气盛如龙,已把他持剑的右手震麻,转动不得。
赵昀只觉脑中轰的一声,如置身于万重火海,炙热难耐,大喊一声,抬头就倒。
五通瞧见赵昀,真可谓是分外眼红,骂道:“直娘贼!敢乱我神婚,破我灵像,毁我神殿,非挫骨扬灰,不解心头之恨!”
赵昀瞧不明白,只是提了狮子,又往五通身上砸去。只听五通喝道:“焱阳珠,着!”那火球忽的变大,如满月般大小,迅若流星,直扑赵昀面门。
赵昀哈哈大笑:“仗着神兵,竟敢言勇!小爷又何惧哉!且待小爷拿了兵器,再来清算你这丑鬼。”说着飞身前跃,几个起伏,到了门口,虎吼一声:“起!”
五通喜形于色,狂笑道:“本日,我便要血洗赵家庄!”
赵昀也不管他们,径直往前厅疾步而去。前厅里几个道人正陪着老爹赵良辉,神采镇静,拿着一堆符纸,严阵以待。赵昀暗里鄙夷,晓得这群高人成事不敷,对着赵良辉道:“爹爹,宵小来犯,你且和娘亲到内堂暂避。他既敢来受死,莫怪我长刀无情。”
谁料那石狮子方碰上这小珠子,顷刻做了向火的雪狮子,来不及收回感喟,马上给烧成了灰烬,簌簌碎片乱溅。
赵昀倒是不管不顾,自发替无辜百姓做了天大功业,对劲洋洋,见老爹这般怕事,内心直是嘲笑,大声道:“天塌下去,另有我顶着。爹爹未免多心!”不想多说,跨上骏马,奔驰而去。
他正神采飞扬呢,那赵良辉已闻凶信,急仓促赶来五通殿。谁知他来的太晚,底子不及禁止,看到犹高傲笑的赵昀,气不打一处,骂道:“孽子,闯下弥天大祸,你我死无葬身矣!”不住的跌足歎息。
赵良辉素知娇儿神力,但五通神来临,非同小可,如何放心的下,只是不肯拜别。
赵昀瞧着满地砾石,哈哈大笑,道:“看你这破神如何再害人!”
赵昀蓦地一惊,抄起长刀,就推开卧房,却见各处仆人都被惊醒,内院里灯火透明,那几个护院正大喊道:“大师别慌,听我安排。”
赵昀看看殿里已经无人,笑道:“我且助你一力。”双掌劲力一吐,五通殿正面墙上结健结实挨了一掌。
这石狮子重达八百,挥动时带着风雷之色,气流一阵乱窜。
赵昀既已毁了泥像,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抖擞神力,又连拔了两根梁柱。那五通殿正中心便只剩一根大柱,支撑不稳,摇摇欲坠,随时要坍塌下来。
五通倒是不慌不忙,喊一声:“宝剑起来!”平空里闪现一把短剑,掉入五通手中。五通持剑迎击刀光,“仓啷啷”刀剑订交,风云突变!
赵昀心头一惊,不由道:“来了!”
赵昀冷眼看着家中繁忙,只是嘲笑,只觉小题大做。
却见大门蓦地破开,一股黑气直冲华堂。那群羽士手忙脚乱燃烧符纸,来不及策动指令,那黑气哗的一转,怪笑一声:“米粒之珠,敢放光彩!”便稀有道黑气激射而出,众道人全都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