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花仙子狠狠吓了一跳,不知这臭小子这般开不得打趣,仓猝一低头,纤纤玉手去探查赵昀伤势。
算算时候,清心丹早该起效,赵昀也该醒来,可赵昀只是昏倒,毫无动静。
琪花仙子读完,嘴唇都有点枯燥,不由咋了咋舌头,道:“这写的文绉绉的,真也无聊。”顺手一撕,那信纸便给撕成几条,缓缓落于地上。恰有轻风荡起,引得半空飘起淡淡兰花香韵。
赵昀皱眉道:“那金子可不是你捡到的!”
这才见得被赵昀身子斜压的右臂,那右臂竟是焦炭普通,通体乌黑,看伤势已有多日。想不到这臭小子这么有定力,竟然说话自如,假定换了是她,早痛哭成泣了。至于赵昀撞破的头皮,那倒是小伤了。
暮色四合,寒意垂垂涌了上来。
玉手稍稍一转,那赵昀就被琪花半抱在怀中,只是他的头好死不死,恰倚在琪花胸口。
就听琪花仙子喝彩一声:“哇,又找到了!天啊,好高兴。”赵昀目光放畴昔,瞥见琪花手上拿着一个淡绿色的信封。
赵昀瞧得目瞪口呆,暗道:“真是没想道,这仙女姐姐竟是如此贪财!”
她本是艳如桃李,这时一笑嫣然,娇媚以外,更添了几分敬爱。
琪花仙子香舌微微一伸,扮个鬼脸,笑道:“如何,你舍不得呀?我撕都撕了,你能这么着?”
琪花仙子替赵昀擦了头顶血污,又替他包扎了伤口,颇觉百无聊赖。也不怕脏了红裙,就在草堆里坐着,傻傻望着着赵昀,等候他醒来。
赵昀见她说走就走,苦笑不得,只是嘴中说不出话来。
那金光倒是黄橙橙的几锭金子,约有百余两。这琪花仙子鼓掌笑道:“公然本仙子好运在身,挡也挡不住。哇塞,这么多金子。拿归去的话,师父可不知要如何夸我了!我非要缠着她教我玉衡九式不成,嘻嘻。”
琪花仙子娇哼一声,双指一探,那清心丹咕噜噜进了赵昀肚里。
幸亏赵昀还在昏倒,不然被这仙女这般歪曲,又有的气受。
琪花仙子目睹草丛中木屑乱布,似是马车断裂所留,心知臭小子说的有理,却不睬他,挥剑在草丛里搜索。这一片地区搜刮结束,复又回回身子,两眼放光,朝赵昀那边草丛搜去。
琪花但觉满身酥软,吐气如兰,久久不知所措。天不幸见!她从没有与男人有过靠近,这般羞人景象,但是平生儿第一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