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,此子有所图谋,不想让我等闲分开啊!
雨后初晴,一抹残阳挂在青山一角,西面天涯的朝霞好像火焰燃烧,顿显六合间独特美景。
崔文卿转过身来,笑着点头道:“希文先生竭诚相邀,鄙人岂有不去之理?好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鄙人去岁科举,天然是因策文经纶较差不入考官法眼,这才落第。”
范仲淹一愣,忍不住赞叹言道:“好一句万丈尘凡三杯酒,千秋大业一壶茶,此话何解?”
范仲淹迷惑问道:“对了,我观崔公子的保护个个都是武功妙手,也不知你的家中……”
“唉,现在我可没多少心机去专研学问,家里的事情太多了。”崔文卿摇了摇手,的确,折惟本咄咄逼人,振武军危在朝夕,岂容他去专研学文考取功名?
他挠了挠头皮回想了一下,这才解释言道:“这句话的意义是尘凡中纷繁扰扰的事情,在三盏淡酒里便能够谈过;世上任何的霸业雄图,午后一壶茶里便可消磨,人生寥寥数十年,又何必那么去固执的寻求霸业尘凡呢?三杯淡酒,一壶清茶,足矣!!”
因而乎,范仲淹心内更是轻松,浅笑言道:“崔公子,富弼一向赞叹你是具有钱税之能的奇才,提及来老朽对你发行国债军债,以及福利彩票之事非常感兴趣,不知你可否替老朽讲授一二?”
范仲淹点了点头,回身刚走得没几步,却又俄然闻声崔文卿在他身后唤道:“希文先生……”
听罢这番尽是嘲弄的话,范仲淹却涓滴没有笑意,有些惊奇的言道:“没想到崔公子竟是博陵崔氏的先人?不知你是何年科举?为何落第?”
“振武军折昭。”
崔文卿慨然点头道:“希文先生的要求,小子自当从命。”因而乎稍事清算思路,便一五一十的讲授了起来。
说完以后,两人随便找了一间堆栈入住,范仲淹将崔文卿请他的房内,亲身煮茶作陪。
说完此话,范仲淹心底最后一丝对崔文卿的警戒也消逝了。
范仲淹哑然发笑道:“老朽昔日在朝为官的时候,与洛阳白马寺的了空主持熟悉,下朝无事的时候,经常跑到他那边去混茶喝,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他那手煮茶之艺了。”
崔文卿悠然笑答道:“不瞒希文先生,鄙人祖上本是七宗五姓之一的博陵崔氏,只可惜大唐开元年间西平郡王陆瑾大力生长科举,任用豪门之士,突破了世家门阀的文明把持,我们崔氏也就渐渐式微,到了我这一代,竟然连一个进士都考不上,若被先祖们晓得,必然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