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昭淡淡言道:“行军如兵戈,本帅行军途中均不喝酒,这也是振武军全军的端方。”
说到这里,折昭踌躇了半响,忽地照实言道:“以往这个事情,本是折惟本卖力的……”
她念及崔文卿也是舟车劳累了整整一日,便对穆直言道:“小婉,去请姑爷一并过来吧,我有话对他交代。”
“哦,本来如此,不过我非振武军之人,这个端方倒是管不到我。”崔文卿很有些幸运的一笑,落座案后鼓掌叮咛道,“这个……穆将军,劳烦你给我烫一壶酒来,大夏季的不喝酒暖身如何行!”
“是如许的。”折昭放下茶盏言道,“此次前来太原府目标首要有二,第一是我须得与河东路经略府商讨来年防备西夏、辽国之事,此中触及到很多军事奥妙,不便让夫君与闻,到时候就只能请夫君你在驿馆内等我了。”说完,歉意一笑。
“别的第二事,倒是与振武军有关,也需求夫君你的互助。”
中军大帐内,折昭叮咛卫士烧了一锅姜汤驱寒。
“那……娘子,你可否想过换成别人来供应军粮?”
放下车窗窗帘,崔文卿打着哈欠倒在了软塌上面,懒洋洋的开口道:“恶霸既出,普天同庆,真是大快民气啊!”
崔文卿无法,只得点头任命了。
“哦,竟有如此夸大?”闻言,崔文卿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折昭点点头,心念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啊?用得了这么当真么?”崔文卿顿时变成了苦瓜脸。
穆婉点点头,出帐而去,半晌以后就与崔文卿一到走了出去。
府州离太原足足三百多里,以车队每日百里的速率,须得三四日方能到达。
崔文卿晓得此乃折昭亲兵保护营,乃是由穆婉亲身统领,固然只要五百人之数,但战役力却极其刁悍,在千军万马当中也能杀上几个来回。
进入营帐,崔文卿当即忍不住抱怨了一句,顺手解开了肩头的风雪大氅,抖落上面的落雪,回身见到折昭正在悠哉悠哉的品着姜茶,不由迷惑问道:“娘子,今晚没酒吗?”
闻言,穆婉白了他一眼,却动也没动。
“哈哈,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短长。”崔文卿摇手笑了说,心内却悄悄发誓道:这也只是开端罢了,荷叶,我必然会打败折惟本,完成与折昭之间的承诺,帮你拿回卖身契!到时候你就自在了。
“对,”折昭点头道,“并且前次庆功宴的时候,你还获咎了河东路最大的粮商梁青川,梁青川在粮商当中职位超然,我担忧他们到时候会各式刁难。”
“夫君对于运粮之事有所不知,常言千里不运粮,故而粮食调运运营,普通都由本地粮商停止完成,即便是朝廷的拨付的军粮,也多为就近供应,决然不会千里运输,以是粮食我们还只能从河东门路粮商们手中买。”
见到他闷闷不乐的模样,折昭忍不住笑了一下,扬起手中的茶盏道:“酒虽没有,姜茶倒是充沛供应,夫君,陪我一起喝茶吧。”
辰时方过,马车磷磷隆隆的过了黄河,驶到一处冰雪覆盖的山谷地带,早有一队五百来人的骑队在此等待。
崔文卿沉默一阵,笑叹道:“这么说来,的确有些费事了,娘子你先忙你的事情,待到我想到一个不错的体例,我们再一起去约见那些粮商。”
折昭瞪了他一眼,沉声提示道:“玩耍能够,但是不能肇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