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游氏暗恨骆澄昔日不会做人,不过病了一场,部属竟都叫姓贾的皋牢去了。不觉心中有些藐视骆澄,打发了骆得仁归去,又叫柳姨娘领着骆澄去她房里歇着。
瞥见骆得仁出去,骆澄神采非常不好,“不过叫你去探听动静,怎这会子才返来?”
游氏急等着要问廖四娘对着萧玉娘到底说过些甚么,萧玉娘又是否会在太后跟前诽谤骆得计,可此时又不好拦着她不去,便悄悄递给骆得计一个眼色,叫骆得计陪着廖四娘同去。
柳姨娘笑道:“大郎温润刻薄,是聚德坊里数一数二的男儿,廖四娘一准还惦记取他呢。夫人请了她来,她一准为了奉迎夫人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游氏嗤笑道:“我瞧着她昨儿个的言谈却不像那么回事。”再问了一次骆对劲在哪,听红袖答骆对劲在温书,面上又有两分对劲,才要说话,却见骆澄衣冠整齐地从房里出来了。
骆澄浑然不觉这话有指明本身无能的怀疑,连连唾骂贾老爷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一家人……廖四娘柳眉一挑,朗声笑道:“计娘,你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普天之下,也只要你一个不晓得七娘闺誉受损,你名声也好不了。若我编排你,岂不是将七娘也编排上了?投鼠忌器四个字,我可比你清楚。”
康平公主又相中了别的两个女孩,骆澄赋闲在家,这两件事好似厚重的黑云,压得骆家高低喘不过气,再加上三不五时,骆得仁从坊间捎来些关于骆得计的闲话,游氏、骆得计等人更是愁云暗澹。
又听屋外有动静,游氏从速叫柳姨娘去看,却见此次来的是惠儿。柳姨娘传闻惠儿要丝线,才要不轰动骆澄地叫红袖去拿线,随后又觉这是她借花献佛的好机会,骆澄在,只要她稍稍提起夏芳菲此时衣裳都不称身,他一准叫游氏给夏芳菲做新衣裳,叮咛惠儿在屋外稍等,才出去回说:“惠儿说七娘的衣裳都大了,要改一改,请夫人给些各色丝线。”
“没甚么。”游氏笑着,偷偷将信藏入袖子里。
游氏对劲地点头,又特特地叫了施嬷嬷、燕奴来,一并对她们几个道:“廖家四娘来了,你们尽管待她亲热些,话里藏话地叫她明白,我跟老爷都喜好她办事风雅、言语风趣,想把她跟大郎凑成一对,等大郎考过恩科、金榜落款,骆家就跟廖家提亲。施嬷嬷提点得计一些,叫她莫再跟起初那般笑话四娘是个跳梁小丑。”
柳姨娘点头,“姑夫人还不晓得,但想来,绣嬷嬷总会奉告她。”
游氏懒怠言语,柳姨娘忙道:“老爷,夫人的担忧也是情有可原,毕竟民气隔肚皮。”
“遁辞!”骆澄握拳砸向小几,目眦俱裂道:“我做了那么些年中书舍人,还未曾赶上几件要紧的事,姓贾的不过暂代了几月,竟然就握着好几件要紧的事。”
“去敏郡王府?”游氏心提了起来,盼着廖四娘还惦记取他们家大郎,别在敏郡王府信口胡言,那个不知萧玉娘进了敏郡王府后,最爱给敏郡王挑姬妾,若非夏芳菲一向半死不活的,怕是她早被萧玉娘接进敏郡王府了。
骆澄在屋子里坐立不安,不时地起家向外看,过了足足一炷香工夫,不见人返来,就问游氏:“方才你说廖四娘跟大郎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