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女儿陪着你去吧。”骆得计揽着游氏的手,本来传闻夏芳菲一过门就是五品诰命,她内心还不平气,现在瞧着夏芳菲嫁了个被贬到岭南的落魄之人,她心气又畅快了些。
“五郎,玉侧妃人呢?”张信之问。
张信之、杨念之互看一眼,因不知夏芳菲信里写甚么,就道:“七娘女儿家,自是忐忑不安,害臊呢。”另一个道:“七娘问了老宅代价多少,瞧她年纪悄悄,就已经操心起岭南后的小日子了。”
游氏听了骆澄的话,却安不下心来,启事就是甘从汝那边的杨念之好不客气地过来要东西了。
“若不然,你去太后跟前抗旨?”
夏芳菲呆过以后,再料不到本身下一步的行动。只见她将笔立在笔架上,把甘黎的书画收起来,才平静地问:“父亲可返来了?”因与骆氏的隔阂,虽此时见骆氏满面体贴,却也跟她靠近不起来。
“也不知她姐夫见过得计没有。”
夏刺史并不明说夏芳菲的嫁奁还在路上,沉吟了半日,只对骆氏道:“芳菲的婚事办成甚么样,就全看大舅兄、大妗子了。”
“老爷心疼他?”骆氏跌坐在夏芳菲劈面的圈椅中,半天发狠地握住椅子把手,嘲笑道:“太后赐婚那又如何,老爷不是先跟一户人家定下婚事吗?芳菲,你既然熟谙那户人家,且奉告母亲那家是谁,叫母亲送信畴昔,便是太后,也不能给已经定过亲的女儿赐婚。”
“……那府里其别人呢?”杨念之道。
“便在骆家里头办就是,也免得将银子都破钞在那些不要紧的处所。至于聘礼、喜宴,这些岳父说,都交给骆家措置。”甘从汝打了个哈欠,叹道:“平常百姓家就是比皇亲国戚家多了几分和美,换做是萧家,那里肯这般善待还没过门的半子?”
游氏有磨难言,不敢在对骆澄发牢骚,也不敢对骆氏、夏刺史冷嘲热讽,更不敢撞到甘从汝跟前,只能柿子捡软的捏,去待嫁的夏芳菲跟前说些夹枪带棒的话。
“少说,也有个上千两。”张信之不解夏芳菲为何第一句就先问这个,觉悟到夏芳菲已经想到持家的事上了,当即跟杨念之抿着嘴,对劲地笑了。
骆澄见骆氏语无伦次,立时问:“妹夫要如何办?”
“五郎说的是。”张信之感觉甘从汝话里有些不对劲,可一时半会,他又揣摩不出那里不对。
作者有话要说:好久没写同人了,新开了个红楼同人,喜好红楼同人的同窗能够看一看哈。
劈面一盆冷水泼来,骆氏的心又寒了,想甘从汝单身上门,朝廷那边又限定了婚期,夏芳菲这丧事少不得要办得寒酸了。
“我们老爷说只能求年老迈嫂帮着筹办了。”骆氏眼泪婆娑中,见游氏神采乌青,当下丢下这一句,又扶着柔嘉、绣嬷嬷归去了。
“老爷把甘五郎带返来了!老爷人还在路上,请父亲、母亲给甘五郎清算屋子。”先夏刺史一步赶回府的骆得仁脸上尽是汗水,因柳姨娘还在闭门思过,擦汗时,很有些幸灾乐祸地瞥了游氏一眼。
绣嬷嬷心叹夏芳菲的心矫枉过正,过分于冷硬了些,从速与柔嘉一同搀扶着骆氏出去。
“老爷,这婚事退不得了?甘五郎是那么本性子,今后一个话不投机,他将七娘抓起来採打,七娘可如何办?”去岭南、七品芝麻官、被太后嫌弃、脾气卤莽放肆,这些事,就如竹签普通,一根根深深地扎在骆氏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