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政雅“噢”了声,便不再说话。
温婉蓦地想到他之前从顿时跌下来摔伤了脚,仿佛刚刚才好,现在又摔这么一下,新伤加旧伤,不晓得会不会很严峻。
“你可别哭啊,我会嘲笑你的!”温婉安慰了一句,便回身四下里去寻觅能够用来拖他上来的东西。幸亏这深山老林里,别的东西未几,树藤倒是很多。哼哧哼哧地拽了好些来,又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它们编在一块,然后将一端拖去系到中间的树上。为了坚固起见,特地多绕上了几圈,倒是用尽了吃奶的力量。
苏政雅被说中了苦衷,俄然很不美意义起来:“父亲大人政务繁忙,常常不在家中。如果娘亲再不睬睬我,那在家里,与在外边,又有甚么辨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