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妖一手捂脸,满头黑线,这个阿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,还嫌场面不敷乱吗?就她这个二百五,半点心机都没有的傻蛋会是蒂娜的敌手吗?
等场面略微稳定点后他才缓缓开口,“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?”
黑山老妖眉弓跳个不断,这个槐树妖也太不给他面子了,但是他却可贵的耐起性子说道:“阿槐,你有甚么设法?”
槐树妖俄然大步跨出,举头挺胸,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声道:“不就是叫我亲身出马嘛,多大点事儿。”说完一撸袖子,暴露乌黑的胳膊,“你等着看我抽得她满地找牙!”
“第二个姐妹更惨,还不到三日,就连骸骨都跟着消逝了,也不晓得那道姑用了甚么短长手腕。”
黑山老妖沉吟半晌,拖着粗笨的石头身材来回踱步,全部集会室沉寂得能够闻声氛围活动的声音。
小棠悄悄摇着扇子,一手握紧了槐树妖的手低声说道:“阿槐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,一向都是你在照顾我……”说到这里有些哽咽,竟是说不下去了,只能深深吸一口气再三安抚,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不远处的花妖感觉身后有两道炽热的目光,才方才捂住阿槐的嘴,一个失神就被阿槐摆脱了,他转头一看,只见黑山老妖死死的盯着他目光炯炯,意味深长。
“哎,提及这事……”聂小倩摆出一副悲伤的神情,还应景的取脱手帕擦了擦眼睛,持续道:“明天姥姥才在后山发明蛇妖姐姐的尸身,不但被打回本相,七寸都被捏烂了,死得相称丢脸。”
这黑山老妖已经摆了然看阿槐不扎眼,他是不管如何也偷不了安逸日子了,与其让她们去送命,倒不如让他这个甚么都不会的海棠妖去,说不定会出奇不料。
此时槐树妖还半点没有知觉,还是在上蹿下跳,和一只花妖打得炽热。
翘着兰花指遥遥一指,黑山老妖顺着聂小倩的手指看去,只见阿槐满头蓬葆,毫不润色,发间独一一支步摇还没插正,歪倾斜斜的垂在一边,身上的衣服就更不消说了,一身武服,袖口裤口都收得紧紧的,腰间随便扎了条腰带,倒是显得腰身极细,远远看去还能看出小巧有致的身材,但是如许的打扮真的半点女人味也没有……
就是如许一不留意,阿槐就冲到了黑山老妖面前摩拳擦掌地喊道:“就让我去吧,好久没打斗手都痒了。”
槐树妖一把将花妖扯到身后,与黑山老妖瞋目相视。
黑山老妖眼睛一闪,挺起胸膛,更对劲了,拖长声音大声道:“就不奉告你们,嘻嘻。”
“哈哈哈,不愧是解语花,公然心机通透。”黑山老妖大笑起来,两粒红眼又闪了几下。
此话一说,惊得聂小倩和花妖都跳了一跳,聂小倩更是几次给花妖使眼色,让他从速拉住阿槐,不要让她再惹事了。
竟然没有半点废话就承诺了,倒是出乎统统人的料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