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到了除夕那天,宫宴在早晨,不过一大早,阿竹和陆禹还是要提进步宫,给帝后存候,到早晨时,再随世人一起去插手宫宴。
秦王妃诚心肠道:“母妃,孩子一事讲究的是缘份,儿媳妇已经将观音娘娘请回府里了,每日三拜不辍,虔诚非常,应当很快便有动静的。”
帝后坐在首位上,承平帝怀里抱着代王,十八公主挨在他身边,两个孩子正叽叽喳喳地抢着话说,承平帝笑呵呵地聆听着两个孩子争着说话,好一派嫡亲之乐。
阿竹摆出一副当真聆听状,实在眼角余光在重视着身边的那位王爷,发明他面上平淡如谪仙,一副尘凡不染的模样,眼神也在游移,明显是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他们皇父心目中最心疼的儿子的职位本年关于要易主了,比起从未获得过这类独一无二父爱的他们,估计曾经获得过,现在却落空的端王内心的落差比较大罢。如此一想,不觉有些幸灾乐祸。
秦王笑道:“十一弟更加的明理了。”这话也不晓得是嘉奖还是讽刺。
阿竹看了看代王,本来这个十一皇子在宫里就是个小透明,并不如何出彩。但自从被封为代王后,承平帝经常带着他,不知不觉,代王便开端活泼起来,并且不但活泼,乃至有些放肆,碰到不快意的事情,便要发脾气,打杀宫人都是常事。
陆禹有些哭笑不得,说道:“胖竹筒比来如何这般爱做汤水给本王喝?你正在长身子的时候,应当多吃点。”
体味到除夕一天都不得闲,阿竹顿时感觉这年过得也太累人了,不由感喟。
“婉妃那蠢货,若不是陛下高看代王,她到死也只能是个嫔!竟然也敢让代王来讽刺本宫的儿子,那贱女人竟然敢讽刺我一把年纪没有孙子抱……秦王妃,你说呢?”淑妃冷冷地盯着秦王妃,“本宫传闻你拘着秦王府里的侧妃,不让她们近王爷的身,可有这等事情?你的女戒读到狗身上了么?如此不贤善妒,那里是位王妃该有的模样?”
安贵妃平活力,就喜好找个渣滓桶来倾诉,之前是找皇后,现在有了儿媳妇,便找阿竹。以是对于宫里的意向,阿竹也非常清楚,只要将安贵妃抱怨的话过滤一翻,便能阐发得差未几了。何况另有窝在慈宁宫里的昭萱郡主随时给她供应动静,阿竹掌控动静的速率是其他王妃比不上的。
陆禹携着阿竹上前施礼拜年,趁便将他们贡献的礼品呈上来。
承平帝笑道:“小十一说得对。”然后又对靖霸道,“你弟弟说得对,你母妃为你的身子操碎了心,可要好生保重身子。”
等回到凤藻宫,安贵妃天然又是一顿气闷,对着儿子儿媳妇抱怨道:“那代王算甚么东西?也不想想之前陛下宠你的时候,他还没投胎呢,这会儿也敢来公开指责其他的皇子,婉嫔也真是个头发长见地短的,教出个蠢物来……”
阿竹晓得周王妃对本身内心有疙瘩,这疙瘩是建立在她是“严青桃的mm”之上。周王妃和周王自六月结婚至今,已有半年不足,再新奇的劲儿,半年也充足了。周王仍然是那副德行,对严青桃念念不忘,周王妃仿佛如何尽力也比不过一个死人,天然愤怒非常。加上她脾气娇纵,有些自我,难以禁止本身的脾气,连带的也迁怒于人。
阿竹他们到来的时候,康王伉俪、齐王伉俪、魏王伉俪、周王伉俪等都来了,他们来得不早不晚,时候掐得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