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傍晚,因为秦王的伤实在不宜连夜赶路,只得寻了个城镇落宿。
想到这里,他的目光沉了沉,手指不由得握紧。他那皇父的身子……不晓得还能活多长呢?
秦王眉头紧皱着,在得知端王妃早产时,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题目:明显他的王妃比端王妃的肚子早怀一个月,但是现在看来,如果端王妃安然出产,端王的孩子不就比他的孩子还要年长了?绝对不能忍!
秦王内心咬牙切齿,更加的感觉这个王府里当家的不是他,而是王妃才对。哼了一声,甩袖分开。
秦王淡淡地点头,也不再矫情,既然王妃不怕吓着,就给她看呗。若不是怕吓着她一个女人,他会这般讳饰么?
虽不晓得幕后教唆者是谁,不过秦王感觉,接下来的都城不会承平了。
秦王在端王分开一夜后,次日一早方接到了都城传来的动静。
秦王手抚函件,如有所思,虽不晓得是谁对端王妃动手,不过靖安公府的老太君如果去了,靖安公府的男丁要守孝,届时对于端王来讲,妻族是完整帮不上忙了。他总有个预感,能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,到时候,都城会有一翻大变动。
固然秦王内心挺急的,但是他现在是伤患,走的是陆路,每天路途颠簸,对他的伤势倒霉,是以每日赶路时候都有限。不过现在发明本身的孩子就要被端王的孩子反逆袭成哥哥了,绝对不能忍。因而天气大亮时,秦王再也坐不住,直接让人筹办车驾解缆了。
秦王刚进门,一把小飞刀从他耳边掠过,钉在了他身后的地上,在地砖裂缝间颤巍巍地闲逛着。
撕啦一声,秦王身上的外袍被撕破了。
秦王固然内心对王妃生了个女儿有些不喜,但到底是本身的女儿,并且看起来确切有些他的影子,内心也出现了几分的爱好,心想着,不像王妃才好,如果像王妃那般又高又壮又狠的,今后哪个男人敢娶?到时贴再多的嫁奁也嫁不出去,那就悲剧了。
秦王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笑道:“既然王爷情意已定,臣妾便看着罢。”
叮咛了几句王妃好生安息,秦王也感觉浑身怠倦,便去隔壁的配房安息了。
“能有甚么事?王爷就放心吧,臣妾不是拎不清的人。王爷在外头繁忙,妾臣如何样也不会给王爷拖后腿。”秦王妃笑了笑,见他眉眼放松时,猛地脱手。
秦王生硬地看向屋内坐在床上的产妇,固然脸庞看起来又肉了很多,但是修眉寒目,仍然明艳照人,一点也没有产妇的委靡。秦王固然没有见过多少产妇,但也感觉本身这王妃此时不普通啊,哪有刚生下孩子的女人,对着带伤搏命拼活地赶回家的丈夫挥刀相向的?
“部属不知,都城现在还没有其他动静传来,应当还没有生吧。”传讯返来的侍卫道。
秦王妃打量他一下,目光在他脸上停驻了会儿,然后移到他的胸口,那边固然有衣服掩着,但见他下认识的行动,也晓得伤应当就是在那儿了。
秦王掀起车帘看了下,靖安公府门前已经挂起了白幡,那扇黑油门更添了几分哀痛庄严的气味。若不是因为靖安公府老太君病体沉珂,端王妃也不会挺着个大肚子归去,倒没有想到会被人钻了空子。
等秦王重新上了药、伤口也包扎过,换上了洁净的衣物后,奶娘也将喂饱了奶的婴儿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