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老夫人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意义,对纪显媳妇称的是“四mm”而不是世子夫人,看来打的是亲情牌,明摆着她现在不是以端王妃的身份过来,回绝她们上来攀干系奉迎之类的,实在是让人羞恼。不过对方是亲王妃,即便她看着端着笑容,看着实在可亲,但她们可不敢随随便便地获咎,说了几句话,便恭敬地引着阿竹去了砚墨堂。
“是个安康的孩子!”阿竹笑道,抱了会儿,方让奶娘抱归去。
阿竹刚出门,便碰到了回府的纪显。
阿竹也听甲五返来禀报过了,心说镇国公府的女人公然是极品,一副巴不得人家难产一尸两命的作派,真不知上辈子是结了多大的仇恨,这辈子才这般暴虐。
当然,秦王从这件事情中想到了军功,如果他能上疆场,先阔别这混乱的朝堂,在疆场上积累到军功,于本身也是一种本钱。
秦王:“……”她未免也太大肚了吧?
等奶娘将喝饱了奶的小郡主抱下去后,秦王终究忍不住了。
说了会儿,便见奶娘将刚喂了奶的小娃娃抱过来,阿竹伸手接了过来抱在怀里。
公然,来到镇国公府,镇国公府的管家在大门口处恭敬地驱逐,待马车直接驶进,到二门前又见获得动静的镇国公府的纪老夫人带着一群媳妇驱逐,场面非常大,真是给足了面子。看她们脸上端着的笑容,阿竹天然晓得这些女人但愿与她打好干系,如果真的能拉拢了她,关头时候还能阐扬感化。
阿竹笑眯眯隧道:“我现在不是很好么?”
“多亏了三姐姐派了甲五过来守着,当时世子没有返来时,老夫人和婆婆带着大嫂过来,我在产房里听到她们的声音,差点都要分了神,幸亏有甲五在,才没有引发甚么乱子。”
等阿竹分开后,严青菊对着镇国公府西北方向笑了下,那些女人不敷为虑,她向来没有将她们当作敌手过。
传闻严青菊生了,第二日,阿竹顿时大包小包地筹办好,让人套车去镇国公府。
见他窝在那儿生闷气,秦王妃有些迷惑他如何又拉着个脸了,心道男民气真是海底针,日日都这般情感化,那么轻易炸毛,也不晓得那些皇子会不会直接将他给吞了。
“我本日过来只是为了看望四mm,你们不消如此客气。”阿竹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矜持而冷淡。
秦王差点没被她气死,莫非这王妃的意义是,那老衲人说他这辈子就只要生女儿的命是确有其事了?她就这么但愿他绝后?这女人公然够暴虐!要不是打不过她……
阿竹挥了动手,说道:“行啦,自家姐妹的,不必讲那虚礼!你家夫人还好吧?孩子呢?”
“生孩子哪有不疼的?过了就好。”那的确是个恶梦,再高贵的女人进产房时没有涓滴的庄严可言,阿竹想想至今还是心不足悸,不肯意回想太多。
秦王初听到这个动静时,浑身的血都冷了。
回到王府,阿竹还未坐下喝口茶,便有丫环仓促过来禀报:“王妃,林尚书府传来动静,林大少奶奶要生了。”
“王妃真是贤惠大肚呢,本王是不是该犒赏一下王妃的识大抵?”秦王恨得忍不住开端冷嘲热讽起来。
“王妃放心。”
秦王妃安静地看向他,手指抚着下巴,思考了下,击掌道:“王爷是想说枯潭寺的解签的那老衲人公然佛法高深,说得太准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