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梅迷惑道:“这模样好么?她们都是靖安公府的女人,如果让人晓得她们姐妹们反面……”
很快,府里迎来了皇后的懿旨,钦点西府的十五女人――严梓鹊为福宜公主的伴读。
严梓鹊听得又是一笑,悄悄地打量她,想起了前几日进宫时福宜公主和她悄悄咬耳朵时说的话。
严青梅如有所思,她和阿竹是最亲的姐妹,和青兰、青菊便是隔了一层么?母亲说父亲和二叔是同母兄弟,是最亲的。三叔四叔他们一个有祖母护着,一个有祖父护着,之前父亲那儿另有曾祖父,现在曾祖父毕命,太夫人又是个不管事的……
“哪个敢乱嚼舌根,便不消在这个家里呆了。”高氏轻描淡写隧道,然后摸摸女儿的脑袋,说道:“你和竹丫头但是最亲的姐妹,你们要好好相处,三房那边要如何作随她们,不必理睬。”语气间有些不屑。
严青菊再次狠狠地点着她的脑袋瓜子,一副阿竹说得对。
严祈华内心也有些不乐意,安抚道:“周王殿下行事内敛平和,想来也不想卷进那储位夺嫡风云中,如果他安份守已,将来非论哪位皇子上位,都不会虐待他,也算是一桩好姻缘了。”
半晌,严青梅昂首对母亲说道:“娘,我明白了。”
严祈文伉俪和阿竹都很欢畅,但在一些人眼里,阿竹倒是个被西府女人挤下去的不幸虫,严青兰并不放过这个机遇,好好地嘲笑了阿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