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天然不是问和尚得知,而是端王身边服侍的丫环过来告诉他们,端王殿下在枯潭寺为宫中凤体有恙的太后斋戒礼佛,端王得知靖安公府的三女人也来枯潭寺上香,便请她去一叙罢了。端王客岁回京时救了阿竹的事情很多人都晓得,对这事并不奇特。
严祈文神采一禀,将阿竹抱了起来,对惊奇看过来的柳氏道:“惠娘,我带阿竹去书房查抄一下她的字,稍会就返来和你用膳。”不待柳氏回声,抱着她出了房,往书房而去。
刚返来不久,严祈文也下衙返来了。
一只大手盖在她脑袋上,就听到她爹温雅的声音:“阿竹在想甚么呢?小孩子多思多虑可长不大哦,莫非你要永久像现在如许又矮又胖?”
“我免得的。”阿竹持续浅笑。
等柳昶唠叨得差未几了,阿竹灵巧隧道:“表哥,我晓得了。”
柳昶看了下天气,很懂事地点点头,对碧草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柳氏见他神采有异,忙将本日阿竹碰到端王的事情说了,严祈文听罢笑了起来,解释道:“入秋后太后娘娘凤体有恙,不过却不是甚么大碍,宫里也没传出来,我也是从上峰那儿得知,端王殿下心忧太后娘娘凤体,便主动请缨,去寺里为太后斋戒念佛,祈求太后凤体安康。端王此行非常隐蔽,盖因皇上不欲人去打搅端王斋戒,没想到端王本来是在枯潭寺。”
柳氏听罢吃了一惊,等听阿竹说端王在此为太后斋戒礼佛,又是一愣,说道:“太后身子有恙?”
不过比起见着端王,让碧草心中叹服的是柳昶,遇事不慌不忙,沉稳安闲,能从一点蛛丝马迹得出端王无端在此分歧平常,远非平常小儿难比。
柳氏见她一副对柳昶心心念念的模样,内心好笑又好气,才六岁的小人儿莫非就晓得甚么了么?虽说女儿一向有些小大人的模样,也有自个主张,但在统统母亲内心,不管孩子多大,皆是需求母亲珍惜的孩子。
说谈笑笑间,便已出了枯潭寺,柳氏和何氏道别后,别离携着各自的孩子登车而去。
柳氏听罢,便没放在心上,只觉得太后凤体有恙并未流暴露来,端王殿下一片孝心,暗中来到枯潭寺为太后斋戒礼佛罢了。至于为何太后身子有恙没有动静传来,这也简朴,应当是宫里不想张扬出去,太后又是个松散端肃之人,并不想发兵动众,不然浩繁皇子公主,哪个不会奉告天下去为太后斋戒礼佛,这也是在天子和天下民气中刷好感度的一种孝举。
斋戒甚么的,她一个子儿都不信。嗯,或者说太后凤体有恙是真的,端王只是趁着斋戒的目标大行便利罢了,至于为何遴选枯潭寺,想也晓得枯潭寺女眷居多,不惹人重视,也便利通报动静。
阿竹眨了下眼睛,看向碧草,碧草从速道:“奴婢问了端王府的姐姐,她们确切是这么说的。”
碧草一腔担忧让这表少爷的推理给噎在了胸腔,然后柳昶又说:“若那女人是熟谙表妹,为何不但明正大地表白身份,反而要自称是表妹的婢女,应当是有甚么事情不能张扬。我们先去找找,再看环境。”然后便带着她去扣问守院门的和尚。
但是,端王想要通报的是甚么动静呢?是他本身的私家目标,还是皇上的号令?是和客岁攻击她的人有关么?那追着甲一的和尚又作何解释?是寺里的和尚,还是有人假装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