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贵妃出身怀恩侯府安家,因其姿色妍丽,一朝选在君王侧后,便被封了妃。直至厥后生下独一的儿子陆禹,便升为了贵妃,虽未能掌管凤印统御六宫,但因皇后无子,又是个贤淑不过的,不肯意理事,便让贵妃协理后宫,可谓是皇后之下无人能出其右。
安贵妃责怪道:“你这孩子,如果他们不慎伤着你如何办?”一张宜喜宜嗔的容颜带了点嗔意,真真是风情无穷,也让承平帝看得心生波纹。
“是。”
安贵妃神采僵了半秒,又笑了起来,说道:“臣妾天然晓得陛下疼他,可也不能任由他这般游戏人间。俗话说,男人立室立业,不立室,何故立业?只怕他想要为陛下分忧,世人还道他嘴上无毛,信不过他呢。前儿长公主进宫,同臣妾说,想要停止冬宴,聘请京中勋贵家的女人去玩,趁便为昭华先容些玩伴,届时会有很多女人前去。”
陆禹恍似未觉,只道:“过几日,给柳城下帖子。”
“自有王爷顶着。”甲三毫不踌躇隧道。
甲二:“……”这就是她敢将人捆了的启事么?
安贵妃又看得感喟,对承平帝道:“皇上,您瞧他,过了年就十七了,也该找媳妇了,却还是这般……”想到先前她派去儿子身边的那些宫女的了局,顿时烦闷不已。
颦心是安贵妃特地去外务府遴选的教习宫女,承平帝在凤藻宫中见过几次,确切是个绝色,长得极其不俗。对于安贵妃的做法,承平帝天然晓得为何,不过他也想瞧瞧儿子的弊端甚么时候会好,一向不制止,现下看来,仿佛仍不是为他遴选王妃的时候。
他蹲下身,伸手撩了一把水里的玫瑰花瓣,神采平淡,仿佛并不将这些素净的花瓣放在眼里。玫瑰花在丰台暖房中莳植了很多,不过想要如此豪侈地拿来泡澡,放眼全部皇宫,也唯有皇后、贵妃了。
说他不爱美色吧,但瞧他选在身边服侍的那些侍女婢从,无不仙颜天成,丽质天生,拱卫着他,不知京中多少世家后辈羡慕不已,直道端王会选人,不管是男是女,只如果呈现他身边服侍的,没有一个是浅显的。但若说他爱美色吧——作母亲的那里不晓得他对宫里安排的教习宫女是如何措置的,不幸那些外务府精选细选的宫女,落得那般了局。
时候卡得真是太好了!
“退下!”
两女研讨了下她的样貌身材,甲二低语道:“这女人是贵妃派来服侍王爷的,如果贵妃活力……”
嬷嬷答道:“王爷宫里的内侍说,颦心女人还被绑着。至于当时,王爷在沐浴,只要他和颦心,产生何事并不得知。不过颦心还是完壁之身,时候又短,想来没产生甚么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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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伸手弹了片花瓣,水中悄无声气地倒印出一张绝色的容颜,肤如凝肌,眉如远山,一双大眼睛如秋水般盈盈欲滴,身上穿戴的青纱裹不住成熟的女性曲线,一股暗香在鼻端暗动。
陆禹不置可否,在两个侍女为他打理安妥后,便带着内侍往凤藻宫而去。
因而两女疏忽了那女子由不幸化为气愤的目光,计算着时候差未几了,顿时到澡堂前候着,待听得内里传来了声音,忙出来服侍已经沐浴好、穿上内衫的主子换衣,一人拿了洁净的帕子为他绞干那头如丝绸般的长发。因为离得近,两女乃至能嗅到他身上披发的灵犀暗香,又混着淡淡玫瑰的味道,醇厚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