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面露惊奇,第一个反应是――有郡主和她女儿抢将来夫婿!不过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想,盖因柳昶的身份,门不当户不对的,想来安阳长公主不会同意将敬爱的小女儿嫁给个六品知洲之子,且还不是宗子。当然,如果将来柳昶能有出息,金榜提名,前程无穷,又另当别论了。但是,到时候这般好的金龟婿,她不定给本身女儿,也太没天理了,哪容得旁人抢去?
老太君淡淡地看了阿竹一眼,只说了一句:“我们公府的女人都是金尊玉贵的。”
看来之前严青兰对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不过也不能怪严青兰,毕竟小孩子的是非观不强,甚么都不懂,全凭着喜怒行事罢了,加上严青菊被欺负了,也没人会为她出头,便理所当然将她当作了主子了。看这小女人像苦白菜一样,阿竹拍拍她的脑袋,心说才气范围内,她会多罩罩这小女人吧,只要她不长歪,便是好姐妹。
柳氏实在是难受,老太君体贴她,推让了两下,便顺势承诺了。
点评了女儿的作品,高氏方问起昨日寿宴时的事情,昨晚因时候太晚了,她也没有细心问女儿甚么,却不想本日安阳长公主府会让人送几盆菊花给阿竹。
阿竹两人都没有理睬她,又让小女人气急废弛,本身跑了返来,要抢阿竹用来点炮的桂香烫人,阿竹绊了她一脚,拉着严青菊跑了,身后是严青兰小女人跌倒时的哭声和噼哩叭啦的鞭炮声。
严青菊像只跟屁虫一样跟着阿竹,明显怕得半死,还要硬撑着,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,更像小白花了。
荆王谋反了!
不消她摸索,阿竹便诚笃隧道:“那里是送我的,清楚是送给柳表哥的,明天昭萱郡主就说好了,这是要我转送给表哥呢。”
翌日,安阳长公主府令人送了三盆菊花过来。
这话说得真是含沙射影的,讽刺柳氏拿肚子里的孩子装腔作势,又讽刺阿竹遗传了柳氏的狐媚子样,今后如果没碰到老太君这般好的长辈,估计得受磋磨了。
没了柳昶经常过来一起读书,阿竹的糊口也规复了先前的模样,没有甚么窜改。
阿竹内心翻白眼,说道:“那是不成能的!”
柳昶没想到她会想这么远,顿时一愣,然后不美意义地笑了笑,挠着头道:“还是表妹想得远,是为兄着相了。”
柳昶一张白晰的脸被她说得满面通红,声音不由高了些,“表妹!”
“……”
柳昶一脸利诱,阿竹顿时暴露一副想要死一死的神采。不是依依惜别咩?为毛又说到这事上来了?
“跟着我有甚么好?”阿竹迷惑隧道,如果她想找个背景,缠着严青梅不是更好?
阿竹见她又要情感化了,从速转移话题:“娘亲要拿它们来给桃姐姐添妆么?”妊妇是种非常轻易情感化的生物,阿竹在柳氏身上深有体味,对付她已经得心应手了。
严青桃即将嫁入皇家,嫁畴昔便是王妃了,添妆的东西必须慎重,如果过于寒酸,怕人家嘲笑她这个做婶子的小家子气。
严青梅将绣架举远一点察看半晌,不由有些脸红,点头道:“娘亲的眼力极好。”
何氏和柳氏在暖房里说话,柳昶到花厅里找阿竹,对阿竹道:“也不知那郡主是何意,这菊花我可带不到西北去,决定将它们留在京中的宅子,让老仆帮照看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