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君,蜜斯,药煎好了。”
七叶下认识地用手躺住头,半响却不见那仙力射过来,展开眼睛才发明,本来是那只荼红色骨笛不知何时竟飞出来,帮她挡住了这一击。
“神君,民女不过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,君有令,民女敢不从吗?还望神君能谅解民女,好生保养,早日伤好,民女也可早些回家。”七叶说完还恭敬地拱了拱手。
“啊……”
七叶心不足悸地揉着脖子,听着这位神君有些失落的声音,却不晓得要答甚么好。她连“她”是人是鬼,是葱是草都不晓得,这个神君为何老是因为“她”的事情揪着她不放?
“爹最引觉得傲的本领,自、天然是助凡人得道飞升……”七叶脑筋缓慢转折,她醒来没几天便上天了,只晓得他们清遥城是六界绝佳的修仙圣地,至于爹,他仿佛很忙,他们都没见上几次面……
“织岚仙子?她如何来了?人呢?”七叶赶紧朝沛儿身后望。
“你看到本君杀人,不顿时不向陛下告密,反而暗藏到本君身边来,到底是何用心!”声音如同冰棱,双眼已经模糊泛着红光。
“哼,慕容霸天最引觉得傲的本领,只怕六界都皆知,你是他女儿,你却不知?”
“我真的不晓得神君你说甚么,我底子就不熟谙甚么她,陛下也从未和我说过甚么,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天界来,神君你莫不是认错人吧?”还好有这个笛子帮手顶着,并且仿佛还能势均力敌的模样。七叶看着面前的笛子,顿时就有了底气。
沛儿见状朝七叶笑了笑,抬脚一溜烟就转了出去。
“你在扯谎。”
那一日下午,也是这般暑气,他坐在树下的石桌上看话本,催促耳非目冥和青鸾练功,当时也是遣她去摘了湖边的荷叶泡茶予他,这味道……
“不必。”重华端起来抿了一口,又愣住了。
“神君要出去?”七叶赶紧拦到重华面前,抬头道:“陛下有旨,要好生顾问神君,催促神君好生养伤,神君现在还未病愈,还是再等几天再出去罢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晓得……”七叶说完干脆就闭上了眼睛等死。她底子就不晓得他口中的“她”是谁,也不晓得这笛子的仆人是如何一回事,他就算把她逼死,她也吐不出半个字啊!
“我是真的不晓得啊!神君你……”
重华没有瞟都没有瞟七叶一眼,手拂过药碗,接过来抬头而尽,将碗塞到七叶手里,道:“若你不将那笛子交出来予本君,那么即便本君好了,你也回不了家。”说完身形闪到里屋,再出来时已经是外袍加身,一副要出门的模样。
就在严峻得让七叶一向冒盗汗的沉默以后,神君俄然转过身来,仿佛方要开口,屋别传来了沛儿的声音。
“我乃清遥城城主之女慕容……”
神君俄然骤冷的话飘出,森冷的眼睛直盯着七叶看。
“蜜斯,仙子她只是路过,顺道帮了我以后就走了。”
“呵呵,如果怕本君杀人灭口,不是应当逃得越远越好吗?”重华的声音轻柔起来,七叶晓得他此时已经动了杀念,那夜杀那侍女的时候也是这般轻柔到令人毛骨悚然。
重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你在应战本君的耐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