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翠儿!翠儿将那小妖诓了去,帝君一怒,才……”月环看着翠儿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三人伏身在地,瑟瑟颤栗,本来陛下也忌讳这些,她们已经躲到这儿来聊了,不料竟被神君听了墙角,这罪名怕是不会轻了。
“是、是那住栖、栖梧阁的小妖……帝君饶命!帝君饶命!不是我!是魔族!魔族的人逼她走出来的啊帝君!不是我!不是我……”翠儿冒死叩首,额头都流出了血迹。
“你!”西念本想回嘴,但眼角已经瞥到银河岸边的那宅子,因而作罢。
“哼!”花媚妖神采一凝,也跟了上去。
“你现在不就是妾了么?还不是还是跟正主醋?”翠儿白了她一眼,有些凉凉道:“真不明白你看上阿谁死瘦子哪点……”
女帝皱眉,“贪吃为安在这时发疯?”
“孤不是说他惧罪叛逃,是他杀了人!如果这侍女救不活,他便会遭万千雷火,比孤当年即位的天雷还要短长百倍!神是为普渡众生,不是杀生,他犯了天戒!”女帝一脸的怒意和绝望,声音虽仍然沉稳,但还是袒护不住她的冲动。
西念左看看,右看看,终究忍不住开口道:“莫非你们对这俄然呈现的花妖一点都不猎奇吗?重华这小子甚么时候带回这么一只花妖,我等竟都未曾发觉,另有今晚那七叶跳舞的时候,重华那小子的反应……”
“是!”
女帝、妄卿和四人都一阵惶恐,没有任何人神魔能够杀掉贪吃,重华此番跟去送命无异。
等四位战神和妄卿冲进大殿的时候,只见天帝陛下正坐在主位上,给一个肚子有个破洞的侍女医治,脸上一副大怒的神采。
“不给!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!要杀要剐随你的便!”
人影如电般朝银河岸的一处宅子掠去。
西念认得这侍女,他常去重华的幻琉宫玩,这侍女常来侍茶,故而有些眼熟。
“啊?阡娈仙君的府上吗?就在天界吗?那早晨这里还能看到星星吗?”沛儿说着,转头朝七叶糯糯道:“蜜斯,现在确切很晚了,并且我们还没在天界过过夜,不晓得天界的早晨是甚么样,城主在阁楼上会不会看到我们……”
一声巨吼让在场的四人都忍不住颤了几下。
“母后,我来帮你。”这时妄卿走上前去,双手结印也朝那翠儿身上打去。
众仙当然就没了兴趣,四位战神和妄卿忙着安抚众仙,这时那小仙官跑出来讲只是常犯的头疾,并叫众仙早些归去安息。众仙这才稳定下来,又逗留一会儿才各自渐渐散去。
“哼,某些人一话唠起来都不会看场合的。”花媚妖说着飞到他二人中间将他们隔开。
“对啊,如何了阡大哥?”七叶眨着眼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阡娈仿佛松了一口气,回身淡淡道:“陛下突发头疾,寿宴便提早结束了。”
“你们懂甚么!等你们做了妾,天然就会明白始终被人压一头是甚么感受了,会不竭地想把正主掰下来的!并且你瞧瞧我现在,是不是比你们强太多了?”女人说着喝了一口茶,俄然低声道:“不过那小妖,真的被贪吃吃掉了?”
“方才的吼声和地动是如何回事啊?”
后脑的狠恶痛苦和面前神君眼中的嗜血,让七叶莫名地感到一阵委曲,关她甚么事啊就这么凶她!亏她还冒着被六界嘲笑,冒着清遥城名誉的有辱的伤害下台帮他,他竟然还这么对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