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研竹笑着走进屋里,从一旁抽出香来,执在手里,扑灭了,对着佛祖摆了摆,似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身边人说:“愿佛祖宽恕罪孽,渡众生苦厄。”
他的眼里蒙上一层杀意,指尖垂垂往下挪,卡在她的喉咙口,勒得她透不过气,宋研竹摇点头,试图用双手掰开他的手指,他却更加用力,紧紧箍住她的喉咙,仿佛只消一用力,便会让她就此告终。
但是朱起镇却将她囚禁在那儿!他到底想要干甚么?
不再是“请”而是“绑”!但是她不懂,她竟然不懂!
宋研竹心机百转千折,脸上却还是挂着笑,“如何猜到不首要。王爷,我在府上也住了些光阴,您筹算何时送我回家?”
与我何干!与我何干!
小丫环还是笑着,自顾自说道:“您固然在这住着,如有甚么需求,您固然跟奴婢说,奴婢名唤宝莲!”
她用力敲敲床板,宝莲闻声了,回身看她,眼里带了几分怜悯:“夫人,您醒啦!”
“我一向觉得宋府里替我指路的女人是个哑巴,却不想她是诚恳欺瞒;我一向觉得宋侧妃的堂妹因染天花盘桓在存亡边沿,却不想她只是为了逃开那桩婚事,设下了这等圈套……宋研竹,我是蛇蝎猛兽?需求你如许费经心机遁藏我?”
面前的女子见了他,不哭不闹,不争不怨,反倒淡然地上了一炷香。朱起镇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点香、膜拜、祈福……轻云流水普通利落完成各项行动,待统统完成,她才抬起眉眼,眼里带了几分调侃:“王爷费了如此大的周折将我请到您的府中做客,不吝赔上我家下人的性命……如许视生命如草芥,不怕佛祖见怪么?”
“苦处?”宋研竹轻笑道:“您有甚么苦处,非要将我请来做客不成?我既不是佛祖,更不是菩萨,没法救您出天国。”
“猜?”如何需求猜,这府里的统统都与“竹”有关,便是院子里都种着一丛又一丛的竹林。畴前便传闻过,过世的九王妃阮襄竹好竹,屋里的一干安排满是竹。她只是有一种激烈的感受,没想到那种感受成了真。
宋研竹的笑容垂垂呆滞,僵着脸笑道:“好。”
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宋研竹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