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毕,宋承庆的神采又黑了黑。陶碧儿本来万般等候他的评价,却只看到一张黑脸,她摸索问道:“好喝么?”
这一场“末州之乱”持续了足足半个月。在这半个月里,京师民气惶惑,陶墨言的胜利却给人带来欣喜,一扫先前覆盖在京师上头的阴霾。
陶碧儿撇撇嘴道:“我现下真是有些驰念九王爷了,若他还在,看哥哥你另有没有空同我抢嫂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陶墨言低声应着,“这几日应当就要解缆了。儋耳此去何止千里,岛上气候严峻,每至夏季便有飓风登岸。他此恐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去吧!我让平宝儿给你打动手。”宋研竹笑道。
宋研竹眼皮狠恶地跳着,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,便是陶夫人也不由自主失声道:“此事当真么?”
“常日让你看书……”陶墨言想要辩论,陶碧儿一瞪,他顿时没了言语。
“还行。”宋研竹淡笑道:“烧坏了两口锅,几乎扑灭了三次厨房。就是如许,她每日都都爱往厨房跑,不知是为了谁,这般辛苦……唔,前些时候倒是传闻周子安与她非常靠近,莫不是为了他?”
陶碧儿跺了顿脚,道:“你再胡说,把稳我撕烂你的嘴!甚么嫂子!我还没承诺嫁给他呢!”
“谁能想到一代贤王能落得如此了局。”陶碧儿叹了口气,忽又欢畅起来道:“哥哥平叛有功升了官,嫂子也封了个诰命……可真是让我恋慕呢。”她抬头,略有些神驰地想了想,再想到宋承庆是个贩子,只怕这辈子她也没有当诰命的命,忽而又笑道:“朝中为官束缚太多,当个普浅显通的贩子小民也不错……这么一说,我有些驰念金玉食坊的鸽子玻璃糕了,我得去一趟!”
“累了么?”宋研竹轻声问着,见他没回应,正想推开问问,他的身子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倒在地上。
宋研竹内心格登一跳,马上让陶壶备了马车奔向九王府。
她忙起家出去,开了门,初夏敛眉道:“喜夫人在门外等了好久,说想要见您。”
火苗舔舐着,赵戎忙道:“今儿风又大,火势伸展开来,只怕一时半会灭不了……这儿太伤害,你还是先归去把。”
那日去驱逐陶大将军的女人不免有些遗憾――他们的豪杰在顿时确然漂亮矗立,光看一个身影便足以让很多女人为知倾倒,只是可惜的是,陶大将军不知为何伤了脸,脸上戴着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,别的半张脸超脱不凡,一双眼睛像是会讨情话。
“大哥哥何时学会看相了?”宋研竹抬了眉,只见他如坐针毡普通,眼神直勾勾往门外望。
足足两天两夜,陶墨言还是甜睡还未醒来,只是睡梦中还不诚恳,提手翻开被子,一截手臂从中衣中暴露来,手臂上斑班驳驳,是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浅的伤口,有些已经结了痂,有些却已经是愈合的旧伤,变成了乌黑色。
宋研竹下认识摇点头,脑袋涨起来,连带着脑瓜仁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