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啧啧”了两声,亲身替宋研竹选了只玉兰簪插上,这才拍了鼓掌,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她去老太太跟前存候。
宋研竹瞧老太太看她那慈眉善目标模样,仿佛看到本身变成了一只待价而沽的肥兔子。
一面说着,一面扶起赵嫣红就往听雪阁赶。
二人苦衷重重地往回走,正穿过抄手游廊,就见廊檐下有个女子低眉瞬目地站着,乍暖还寒的骨气,她仍旧穿戴冬衣,模糊可见肚子微微隆起,一旁站着张妈妈和锦雀。
金氏颤抖着收回击,恨恨道:“没用的东西,老太太让你照顾姨娘,你就是让她如许成日里胡思乱想的么?”
金氏瞧着甚是对劲,绕着她转了两圈,道:“老太太这回倒真不偏疼眼,她们几个女人虽有云锦做衣裳,可你这一身也是代价不菲,是天衣坊最驰名的徒弟替你做的!瞧这合适的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就见赵嫣红上前两步,扑通一声就跪在金氏跟前,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哭道:“夫人,奴婢畴前犯下大错,您能让奴婢进门,奴婢已经是万分感激,今后您让奴婢做牛做马,奴婢绝无二话。得知夫人这几日身子不佳,奴婢惭愧极了,只想着能见夫人一面,也算是得见菩萨真颜了!”
张妈妈在老太太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,也算是府里的白叟,人算是见多了,这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不成气候的姨娘主动找主母不痛快的。被赵姨娘阴了一把,张妈妈内心也不痛快,见赵嫣红半晌都起不来,虎了脸对一旁的锦雀道:“锦雀,还不上来扶着!”
赵嫣红恍恍忽惚地站起来,只想着算盘都落了空,今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。一起跟着张妈妈往回走,路过花圃时,正巧瞧见宋玉竹在院子里带着几个丫环玩儿蹴鞠,一蹦一蹦地非常敬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