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嘴儿最甜!”宋老太太哈哈大笑。
上一世,金氏也曾说过“若他领着阿谁小狐狸精进门,我必提刀杀了他二人”如许的狠话,只是那日横刀在旁,却被宋老太太一句“你是要杀死我的孙子么”生生逼退。
“老太太要见我?”宋研竹一怔,本身醒来不过几个时候,老太太的动静倒是通达。只是她刚醒来,不见老太太派人来看望她,倒叫她去存候,还真是不怕她身子太弱倒在路上。老太太还真是和宿世一模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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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研竹轻叹了口气。
宋欢竹轻柔应道:“原就筹算去的,只是这几日娘让我帮着筹办赏花会,一向也没找着时候……晚些赏花我就去看看。”
“去见她娘倒是好好的,如何到了我这就又昏死畴昔?我瞧那丫头就是诚恳的!”
“祖母!”宋喜竹跺了顿脚,嗔道:“喜儿才不要嫁人呐,喜儿要陪祖母一辈子!”
宋欢竹在一旁浅笑地看着,软软地搭了话道:“我瞧喜儿就是看祖母房里有这很多好吃的才舍不得走的,赶明喜儿嫁人,祖母就送她一盒子绿豆糕当嫁奁好了!”
“谁晓得她是如何想的。”老太太翻了个白眼,身子斜斜歪靠在贵妃榻上。
宋老太太一向都不大喜好宋研竹,宋研竹出世的机会不大好,那年她出世,前脚才呱呱落地,后脚宋老太爷就断了气,宋老太太病了大半年,卧床不起,厥后请了个牛鼻子老道算了一卦,牛鼻子老道一出口就问她本年家里是不是添了个新丁,又说新丁八字不好如此,将家里一系列的变动都算到了宋研竹身上。宋老太太对此坚信不疑,至此就讨厌上了宋研竹。
莫非这一世还要看着爹娘重蹈复辙,终究走向陌路?
正说着话,花妈妈急仓促赶了返来,掀了帘子未及施礼便说了句“不好了”,看到宋研竹时才恍然觉悟,住了嘴。
“三妹!”宋欢竹瞪了一眼宋喜竹。
金氏见状心下一沉,挥了挥对宋研竹道:“我和花妈妈有事要商讨,研儿你先回房歇息。”
“夫人,传闻外头的阿谁有了身孕,已经三个多月了,二老爷请了大夫瞧,说绝对是个男孩……”花妈妈的声音垂垂弱了下去,未几时就听一声巨响,金氏的声音分外尖厉:“他敢!阿谁小狐狸精才害得我没了孩子,还差点害死了研儿,他如何敢带她返来!老太太也不成能承诺她!”
宋喜竹趁着宋老太太不重视,对着想要斥责她的宋欢竹扮了个大鬼脸,转头抱住宋老太太的胳膊晃了晃,道:“祖母,您房里的绿豆糕如何就这么好吃呐,喜儿如何吃都吃不腻!”
都是外头的阿谁狐狸精害的……金氏脸上闪现一丝狠厉。
宋老太太活了一辈子,就想宋家能多几个男丁,既然金氏没了孩子,旁的人有了,那也是一种赔偿……
“不过就是个妾,有甚么大不了。”上一辈子的宋老太太如许对金氏说,也恰是这一句话成为赛过金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失掉孩子前后不到两个月,宋盛明就将姨娘抬回了家,宋盛明和金氏终究走向了完整的分裂,跟着金氏的枯萎,二房的日子也一日差过一日……
宋研竹无法之下告了退,在门外停了半晌,隔着帘子听花妈妈的声音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