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又是一场买卖,那她也不必在顾忌甚么,干脆把这统统摆在了场面上。
这还真是瞧得起她了,温念瓷听了不由嘲笑,如果季家晓得季昊轩是在温家受的伤,还不晓得会闹成甚么样。
“我……”沈素琴被堵得没话说,也晓得轻重缓急,不得不当协。
听她语气变了几分,温立国便晓得这是押对了宝,因而再接再厉道,“你母亲给你和小瓷一人留了一份嫁奁,全都在我这里放着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证据呢,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
这死丫头,软硬不吃!温立国被她几句话气了个半死,想生机却只能憋着。
温念瓷内心又恨又气,直接赶到了陆家,那是属于她和小瓷的东西,又是母亲留下来的,再如何样也要拿返来。
“我不信赖,如果是真的,为甚么你现在才说这事?”
闻声对方的话,她一下沉默了。
这嫁奁的事情,她向来都没有听母亲提及过,是母亲没有来得及和她说,还是说这底子就是温立国为了让她帮手的一个幌子?
“念瓷,只要你帮着爸爸的公司度过难关,这东西你就拿走。”
温念瓷天然是不会信赖她父亲的这套说辞,明显就是不想给她,愣是说成不谨慎健忘,不过是为了让他本身的面子上好过点罢了。
另一边,温念瓷挂完电话立马焦急的出了门。
刚撂下电话,沈素琴顿时就火了,气的咬牙切齿,“如何,你还真的想把那些东西给她不成?”
刚降下来一点的火气顿时又窜了起来,“别的还好说,只是公司里的股分绝对不能给!”沈素琴急道,“你当初说要好好赔偿雨欣,把公司留给她的……”
就算她再不平气,又能说甚么,眼下公司都已经如许了,一说到公司,沈素琴蓦地记起那份遗言里还给温念瓷姐妹留了公司股分,这莫非也得给吗?
沉思熟虑后,这才开了口,“我要亲身看看再做决定。”
“温雨欣做了甚么她内心清楚,我帮不了这忙。”温念瓷冷酷道,“另有事没有,没有的话我挂了。”
温立国发觉到她语气松动了很多,哪有分歧意的份,赶紧承诺。
“你母亲归天之前给你和小瓷一人留了一份嫁奁,说是等你们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,前段时候公司的事情太忙,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,念瓷啊,再如何说温家也是你的娘家,你就眼看着爸爸的公司做不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