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恰逢雨连天 > 185.一八四章

我的书架

邻屋的周通判看到了,问:“那位张大人将你回绝了罢?”又点头叹道:“我劝过你,这些当官的老不修,活似臭茅坑里的石头,一则陈腐,二则嗜‘蝇’,你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
此为防盗章

苏晋愣了一愣,这才隔着雨帘子向他见礼。

张石山道:“你托刘寺丞递来的文书我已看了。晁清的案子你且宽解,好歹是朝廷的贡士,我再拟一份公文交与礼部,务必将人找到。”

也是奇了,这世道,伞的脸比人的脸好用。

苏晋沉默了一下,声音轻飘飘的:“我猜也是。”

伞面是天青色的,通体一派寂然,大理寺的衙差已先一步寻着这伞的贵气将她往署里请了,苏晋这才想起,这高贵伞是方才那位落轿大人用的。

“走了。”

张石山是识得苏晋的。

艰屯之年,三法司碰到毒手案子无不往外推的,大理寺肯接办已是天大的情面,可比及礼部审完公文,动手找人又是甚么时候?读书人一辈子盼着金榜落款,后日便是殿试,晁清等不起的。

他出身翰林,客岁才被调来大理寺。当年苏晋二甲落第,还在翰林院跟他修过一阵《列子传》,可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现在再见后生,昔年一身锐气尽敛,张石山心中可惜,言语上不由暖和几分,指着一张八仙椅道:“坐下说话。”

苏晋默不出声,在案几上抹平一张纸,沾水研磨。笔落纸上,斯须便勾画出一幅人像。周萍锁眉看着,竟渐渐看痴了,那纸上人长得极好,一双眉眼仿佛本就为山川墨色染就而成。

苏晋“嗯”了一声。

苏晋依言坐下,这才重视那位落轿大人正于座上另一侧闲饮茶。她少小识人颇多,面前这一名模样虽挑不出瑕疵,然眼底云遮雾绕,不知藏着甚么。

苏晋搁下笔,问:“这小我,你识得否?”

也的确是愁得很了, 春闱刚过,榜上驰名的贡士就丢了一个,今早去他住处一看,桌上还搁着誊写一半的《大诰》, 但是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
苏晋想到这里,道:“不瞒大人,此事京师衙门也查了,晁清这几日都在处所勤奋,并无可疑之处。只失落当日,太傅府三公子的来找过他,像是有过争论,以先人才不见得。”

四方八抬大轿, 落轿的大员一身墨色便服,身边有报酬他举伞,眉眼瞧不逼真, 不言不语的模样倒是凛然有度。下了轿,脚下步子一顿, 朝雨幕这头看来。

张石山难堪起来,此事与晏三有关,他要如何管,难不成拿着一枚玉印去太傅府拿人么?获咎太傅便罢了,获咎了东宫,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
宫中端方严苛,虽说密帖经手之人甚少,但若铁了心要查,也不是查不出的。半年前,钦天监一名司晨就因帮十四殿下代拟了一道策论被活活打死。

如许的信帖面上瞧着没甚么,里头却大有文章――当今圣上以武功国,每月命各翰林院士分发策问,令诸皇子作答,时限三日,答出无赏,答不出却有罚。收到如许的密帖,约莫是哪位殿下躲懒,找下头的人代答。

张石山一时无言,隔着窗隙去看乌沉沉的天气,春雨扰人,淅淅沥沥浇得民气头沉闷。

周萍道:“虽说三品以上的朝官有好几个,可这等样貌,这等气度的,若不是户部侍郎沈奚,那便非新上任的正二品左都御史柳朝明柳大人莫属了。”

推荐阅读: 韩娱之勋     冥河传承     败家系统在花都     我的恶魔哥哥     早安大叔     在下掌门     大秦:开局祭献祖龙,我成了千古一帝     极道天帝1     绝望诅咒     逆王     霸气君少狂宠名门贵妻     夜末将至    
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