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往殿上一拜“父皇,此事是儿臣鲁莽了,竟不料几乎招来杀身之祸,今后儿臣做事,必然三思而后行。”
你若想从别人那边获得甚么,你就要清楚他最想要的是甚么。
朱悯达道:“回父皇,还在选。”
加上本年南昌府流寇四起,急需管理,眼下还未合适人选,你若能及时就藩,无疑能为他处理心头之患。
在你父皇看来, 他措置不了太子, 也不能措置七王, 那么被无端牵入此局的你,才是他亏欠的最多的。
因为我不晓得,我本日助你就藩,是对还是错了。
朱南羡一时未答。
没成想还是难逃一劫。
景元帝听了这话,冷冷道:“他二人若再迟些,朕要了他们脑袋。”然后又温声对朱南羡道,“南羡,你起来回话。”
天然,你大皇兄不会感觉这是好事。
你心中实在都明白,你大皇兄与七皇兄想要甚么,马府那些关键你的臣子又想要甚么,乃至于,你父皇想要甚么。
不过,就这么自殿上看下去,倒已是光彩自敛,大巧不工了。
这么算下来,谁最无辜?
因为各藩王盘据,由你分去一部分权势虽大要看起来倒霉于他,当你从东宫下一枚死棋,变成一枚能够自主的活棋,他会感觉有机可趁。
装无辜, 装不知情, 装兄友弟恭。
你不必提到你母后,只需让他感觉此事与当年之事有异曲同工之妙,他就能信你。
因为他体味你,你们兄弟情甚笃,你不在乎储君位也更不会跟他抢,你起势,只能对他更无益。
恰是因为你母后。
你虽看着无权,但你根底太高,你是嫡皇子,且这些年来,你虽从未运营,但不经意间金吾卫左谦已被你收伏,你在西北五年,兢兢业业,就算有一天没了领兵权,你另有那方的军心。
“父皇,儿臣已想过了,七今后是母后的祭日,等祭日一过,儿臣就赴藩,儿臣这几年在外流落,未能守在父皇母后跟前尽孝道,实属不该。古驰名流为其母守孝五年,儿臣思念母后心切,愿效仿之,想在南昌再为母后守孝两年,纳妃的事,两年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