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暄摆摆手:“不必了,且先回府罢。”
苏晋惊奇道:“你怎也出来了?”
周萍一一答了,末端道:“春闱的主考是裘阁老,公允朴重天下人都晓得,落第滋味是不好受,任这些仕子闹一闹,等心平了,气顺过来也就散了,并不是甚么大事。”
刘义褚道:“你就爱说教,他是获咎了吏部的,不再遭贬谪已是造化,还盼着升迁?”
晏氏玉印只传嫡派,既然三位公子都腾不出余暇,那当日将玉印落在贡士所的,只能是这位申明狼籍的晏大蜜斯晏子萋了。
刘推官道:“你觉得落第是小事?上前年,渠州的高大人被调进内廷,就因乙科出身,里头的人都不拿正眼瞧他,前阵子受不了干脆致仕了。”
许元喆道:“先生上回已问过了,云笙兄自来京师,除了先生,来往不过是同科贡士。”
苏晋走到案前,斟了杯茶递给他:“这衙门上高低下都晓得你诚恳,平常不过是将毒手的案子丢给你,眼下倒好,外头有人肇事也叫你去,你一个墨客,让你去是跟肇事的人说教么?”
都察院掌弹劾百官之权, 晁清一案由他们审理最好不过, 苏晋若与柳朝明了解, 何必拿着密帖来找本身呢?舍近求远不提, 摆布还落个把柄。
朱悯达目色阴鸷,嘲笑一声问道:“若本宫要他死呢?”
周萍板起脸来:“义褚兄此言差别,百里奚七十拜相,黄忠六十投蜀破敌,时雨年纪尚轻,今后作为尤未可知。”
周萍看苏晋沉默不语,又道:“我感觉这丫环行事蹊跷,便记下她的模样,等杨大人回府,可向他探听探听此人。”
任暄不知苏晋记不记得朱南羡,但当年十三殿下为一任翰林大闹吏部,倒是一时谈资。
苏晋见许元喆支吾不定,猜出七八分起因:“如何,竟是桩不能与我说的?”
苏晋方出衙门,就听身后周萍唤道:“时雨,且等等我。”
刘推官哂笑道:“眼下也就周通判您心眼宽,岂不知昨日夜里,都察院来人请杨大人喝茶,就为这事,议了一夜还没返来。”
苏晋点头道:“不必,我已晓得她是谁了。”
许元喆神采一白:“这,先生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