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十七从地上爬起来,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了,仍哭得抽抽哒哒,朱南羡非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转头去问柳朝明:“柳大人,那这代写策论一事――”
刘义褚摇了点头,他们十来人,去了又有何用?
朱南羡一呆,沉默不语地看着他,心说,皇弟你想多了,本皇兄这么做,还真不是为了你。
朱悯达想了一想,又问柳朝明:“本宫传闻,苏知事是御史大人带来詹事府的?”
眼下七王羽翼渐丰,先前的漕运案办得非常标致,外间隐有贤王之称,连父皇都非常看重。
晏子萋讪讪道:“我家少爷出门得急, 没带上官印。”
刘义褚不由瞪大眼:“你要去游街的地儿?”
朱悯达道:“是都察院查出了甚么,御史大人才带他过来问罪么?”
晏子萋低头沮丧地考虑了一阵,终究放弃挣扎:“我能够奉告你,但――”她蓦地抬开端,看向苏晋:“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但是十七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,文不能提笔,武不能上马,活生生的废料点心。
刘义褚当机立断道:“你去找周通判,让他能调集多少人调集多少,去朱雀巷与苏知事汇合。”又叮咛另一名差役,“你拿着我的官印,去都察院找柳大人,就说苏知事单独一人去了朱雀巷,让他不管如何,命巡城御史也好,轰动上十二卫也好,去看看苏知事的安危。”
立在堂前听了半日墙角的一小厮探出个头来,看了看苏晋,又看了看晏子萋:“敢问知事大人,女人这是要去夫子庙,还是要去朱雀巷?看时候,新落第一行人马出宫门该有好几碗茶的工夫了。”
差役已将马备好,刘义褚一想到方才的衙役说那群肇事的瞥见当官的六亲不认,感觉苏晋的确作死,再劝道:“那你好歹将这身官服脱下来啊!”
难怪堂堂左都御史和大理寺卿会并头找上门来。
苏晋看她抿了口茶,问:“你可知你家公子为何将玉印落在了贡士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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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悯达再懒得理这两个不顶用的,而是回身对柳朝明一揖,道:“让御史大人见笑了。”
正这时,外头连滚带爬出去一人:“刘大人,苏知事,出事了!”
想到这里,朱悯达当即又对柳朝明一揖,说了句:“辛苦柳大人。”也不睬仍跪在地上的两位殿下,回身走人了。
朱悯达气得七窍生烟,爆喝道:“拿刀来!”堂门回声而开,内侍跪地呈上一柄刀,朱悯达又指着朱南羡道:“给本宫把他肚子剖开!”
衙役咽了口唾沫:“原是带人跟着的,可走到夫子庙,那些肇事的看到穿官服的已是六亲不认,孙大人就……”
不过也好,眼下他与老七势如水火,两个胞弟都是脑筋简朴的废材,若能凭此事博得都察院的好感,不消说支撑,哪怕一星半点的侧重,于局面也是大无益处的。
苏晋埋首道:“回太子殿下,微臣是景元十八年恩科进士。”
她勒缰坐于顿时,看着天涯变幻莫测的云,耳畔一时浮响起喊打喊杀之声。
苏晋听了个大抵。
游街途中一向有人肇事,至朱雀巷,场面完整失控,五城兵马司的兵卫只险险护得礼部几个官员与状元爷的安危,榜眼和探花均被掀下了马,卷进人潮里去了。乃至有人与官兵打起来,有死有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