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几个大员见此,纷繁跟朱南羡拜了三拜,尾随柳朝明而去。
朱南羡一愣:“你们刑部措置死囚,来问本王做甚么?”
现在天下已定,却因一场科考,揭起北方仕子的旧伤疤。
却没人再理他。
神采惨白,嘴角的血是乌色,约莫内腑有伤。右手虎口已震裂,想是没力量握刀,才将刀柄绑在了手上。
左谦喝道:“把话往明白里说, 别吐一半, 咽一半。”
思及此,朱南羡咳了一声道:“你……你便是苏晋吧?本王方才听——”顿了顿,看了左谦一眼,左谦马上会心,凑到他耳边道:“姓覃。”
三十年前,前朝大乱,各方权势并起,景元帝兵马中原,立随为国,景元为年号;十五年前,清除翅膀,以谋逆罪、勾搭前朝乱党之罪,诛杀功臣,将北都旧址付之一炬,连累北地数万人。
苏晋垂眸笑了一声:“打板子吧,饿死是小,失节事大,下官小小知事,罚三年俸禄,该揭不开锅了。”
她独自走到柳朝明跟前,跌跌撞撞地跪下,张了张口,还没说话就咳出一口血来。
朱南羡看柳朝明一眼,微一点头,便大步流星地朝朱雀巷迈去,但是只堪堪走了几步便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