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又坐了好久,直到有人来禀“将军,宫中有密信传来”,说着递上了一个火封的函件,那人接过看了一眼说“走吧,我们该归去了,交代随风,寸步不离跟着殿下”。
李梓谦一到街上就仿佛马没了缰绳,瞥见甚么别致的都想尝试一下,没吃过的好吃的,没玩过的好玩的,越凌云跟在他身后,看着此人孩子一样镇静的身影,感觉好笑。
李梓谦摇了点头,然后就见越凌云手上微微一动,就传来了身后两人的哀嚎。
李梓谦回身一看,那两个护兵的胳膊上各插了一根筷子,此时正捂着胳膊痛苦的嗟叹。
冲着越凌云说“喂,你,就是你”,越凌云知是叫他,却动也未动,陈锦从背后瞪着他,仿佛要把他瞪个洞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