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!”鄂好像低声喝道。
“爹,那不怪您,都怪那蛇姬太暴虐,给您下了毒药,您才会丢失赋性的。”
红莲道:“固然能临时将锁在你父亲尸身中的灵魂重新唤醒,却只能保得他半个时候的性命,然后你父亲便会永久死去。”
“她和我一样,不过是被蛇姬所逼罢了!”父亲厉声道,“再说了,现在我最大的心愿,也不是要你给我报仇,而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俄然按捺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红莲叹口气,道:“我晓得的,真就这么多了。”
鄂好像俄然咬咬牙道:“伤害您的人,她也有份,转头我就杀了她,替您报仇!”
“记得甚么?”他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鄂好像,又举目四顾,直到看到不远处的红莲,才俄然冲动地站起家来,将鄂好像挡在本身身后,催促道:“宛儿快走!那有妖人!”
“是是,他们都被知名杀了。爹,您全都想起来了?”鄂好像道。
“这……”鄂好像呆怔半晌后,才缓缓抬开端来,看向红莲。
知名道:“我晓得。我信赖你。”
知名点点头,道:“好,我去那边,有事就叫我。”
“嗯,看到她,”鄂好像的父亲伸手指了一下红莲的背影,才道,“我就都想起来了。”
鄂好像伸手指着红莲,怒道:“闭嘴!你刚才还让我父亲服药呢。快说,那药丸又是做甚么的?”
知名提剑走到红莲身边,也问道:“当真?”
鄂好像转向知名,意似扣问。
“不,”只见父亲缓缓点头,道,“我最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情,并非受惑蛇姬,而是我向来也没有真正放下过她,这些年来固然扶养你长大,却从没真正高兴过,好好活过一天。”
鄂好像怔怔地看着父亲,不明其意。
鄂好像见两人走远,这才忍住心头痛苦,对父亲道:“爹,对不起……”
“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唯有我好好活着,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安抚。以是……”浅笑着看着鄂好像,握紧了女儿的手,再次叮咛道,“你千万要好好活着啊!”
又过了很久,才见鄂好像仿佛终究下定决计了普通,伸脱手去,将手里的一颗药丸送到父亲嘴边,用河水给她父亲灌了下去。
却见父亲浅笑着伸手,摸着鄂好像的头,道:“当初你母亲归天时,我也是如许想的。可厥后,我却稀里胡涂地做了好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呢……”
好一会儿,才止住咳嗽,道:“你千万要好好活着啊!”
“那白丸呢?”鄂好像截断道。
鄂好像一头扑进父亲怀里,放声大哭,只听父亲道:“宛儿,爹并没有怪你,你返来就好了,返来就好了……咦,这是那里?”
“但是父亲,没有了您,女儿怎能活得好?”鄂好像说道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看着鄂好像那痛苦的模样,知名心中一酸,想起几年前本身落空家人的阿谁傍晚,他倒是连伏在父亲尸身上痛哭一场也不能。
红莲只得停下脚步,掉头看着知名,道:“我真没扯谎,我……”
此时天气已经放亮。
鄂好像抬开端来,泪流满面地看着父亲问道:“爹,您甚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“爹……”鄂好像再次扑到父切身上,悲不成抑,只感觉全部天下也就此死了。
红莲一愣,神采庞大地看了知名一会儿,才道:“感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