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帐极大,即便隔了甚远,楚昊宇也能感遭到一种霸气,那种宏伟就似上都城的金銮殿,并且台阶刚好九阶,意味九五之尊,由此可知巴特尔的志向。
点点头,楚昊宇却没有出声,而没过量久,李牧也冲了出来,玄色盔甲上血迹斑斑,只是一双眼睛更加有神。
当火焰燃烧骸骨成灰,楚昊宇深吸一口气,道:“批铁甲,挎长刀,与子交战路冗长。同敌忾,共死生,与子交战心不怠。踏金帐,逐胡儿,与子交战歌恐惧。大楚威武!”
大呼声中,楚元敬飞身而起,挥手一枪重重砸在房顶,收回一声闷雷般的声响。
很快,掠取够了的众军士便打马拜别,而现在,金帐内的杀喊声也一点点小了下去,只是火焰已起,在城内残虐。
跟着楚昊宇的话,玄甲卫众将士同时将刀剑高举,高呼道:“大楚威武!”
扫过世人一眼,楚昊宇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燃烧的骸骨上。这刻,世人如何还不知楚昊宇没有拜别的启事,一个个都未曾出声,悄悄谛视着这幽蓝色的火焰,看去如此夺民气魂。
南宫瑾张口说道:“辰时已过,雄师正在撤离。并且,将军命令放开南、北、西三门,大量百姓正向城外逃去。”
望着刚还金碧光辉现在却成瓦砾的金帐,望着火光残虐的金帐,闻着刺鼻的血腥气味,楚昊宇神采安静,一双吵嘴清楚的眼眸底子看不出任何情感,就这么悄悄站着,悄悄望着,悄悄感受着。
沉默当中,又是一阵短促的马蹄声从城内响起,是赵奇率军冲了出来。躬身行了一礼,赵奇张口说道:“见过将军。”
这群人多数武功高强,没过量久还真将金帐给拆了,楚元敬更是抢了块纯金的匾牌,笑道:“这但是老子拆掉金帐的证据,拿着这个,谁如果不信,老子砸他脸上。小七,给,我给你找了一块大的。”
当楚元敬的话落下,保护在楚昊宇身侧的众将士纷繁扑了过来,一脸笑容。这不但是金子,还是甲士最高的光荣,能不笑吗?
嘿嘿笑了声,楚元敬倒是将目光放在杜晨身上。看他站在一侧一个劲傻笑,楚元敬不由叫道:“傻子,也不晓得拿一块。对了,老子都忘了,输了不再叫你傻子,真是傻人有傻福。算了,老子这块给你好了。”
在楚昊宇的大喝声中,在楚昊宇敬下第三杯酒时候,林长青的头颅竟是化作一阵轻烟随风飘散。望着这一幕,众将眼中都有着粉饰不住的震惊,只是想到林长青竟能留最后一丝执念,如此忠义却又甘心留在疆场上,众将都是佩服不已,纷繁躬身行了一礼。
听闻楚元敬和杜晨两人一击便将城门攻破,楚昊宇不由笑了声,摇点头走进内城,一步步走向金帐。
这刻,天涯朝阳初升,六合一片通红,红似血。
将金牌递给杜晨,楚元敬大喝道:“兄弟们,都过来抢一块,然后守城门去。”
当楚昊宇的话落下,当即有侍卫飞奔出去,现在,楚昊宇望着楚元敬说道:“小敬,你率军守住东门,凡是靠近者,杀,至于其他三门,能逃多少是多少吧!”降落的感喟声中,楚昊宇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,一片冰冷,这一把火,恐怕又要断送数万性命。
现在,楚昊宇将目光放在了城门口堆积如山的骸骨上。沉默半晌,楚昊宇翻身上马,喝道:“拿烈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