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掌柜的神采,苏青青轻笑道:“如何,不敢信赖?我夫君但是真正的大将军,要不然哪来这么多侍卫。”
“明白、明白!”躬身施礼同时,掌柜谨慎翼翼的退了下去。
点点头,楚昊宇挥手说道:“去吧,不过本将路过此地,可迟误不了。”
“以你的身份,岂用得着他们来照顾?”心中如此想着,苏青青却没有张口,就这么悄悄望着他,并且想到他大婚之日的惨变,苏青青心底又是一声感喟,望去的目光更加柔情。
看这群人停下来,身材肥胖留着八字胡的掌柜一溜烟跑了出来,躬身拜道:“公子,蜜斯,内里请、内里请,小店有……”说到这里蓦地看到楚昊宇的穿戴气度,掌柜脸上暴露一丝难堪神采,若非这是赵河镇独一的堆栈,人家岂能帮衬?
楚昊宇的话虽平平,可掌柜还真没有回绝的勇气,便只能笑道:“那小的就猖獗了。”说完后在楚昊宇劈面坐了下来,张口说道:“提及来,何老五也算是不幸。我们这赵河镇本就是穷山僻壤,完端赖天用饭,即便天道好了,也只能顾住肚子,如果天道不好,就只能挖野菜充饥,饿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,何况另有官老爷前来扒皮。”
望了楚昊宇半晌,掌柜赶快起家行了一礼,道:“草民见过将军,接待不周,还请将军包涵。只是,大勇母子为遁藏赵跃进藏进深山,草民也不敢说找到,极力而为。”
说到这里蓦地想到面前这位爷气度不凡说不得就是出身官家,掌柜心底不免有些惊骇,看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才松了口气,倒是再不敢岔开话题,持续说道:“何老五一家也都是穷哈哈,不过何老五他老爹何老憨倒是一把妙手,种地、打猎、采药,但是我白河镇的能人,在何家很有威望,不过也是以获咎了赵老财,赵老财算得上我们镇的土霸王,勾搭官府搞的何老憨家破人亡。”
点头收回一声感喟,掌柜不无可惜的说道:“何老憨被说成乱匪砍了头,他家五个崽老迈老二被赵老财活活打死,老三挺水灵一个丫头硬是被赵老财那死瘦子糟蹋了,老四老五年纪尚小逃了出去。当时候兵荒马乱,我们都当他们死了,可过了十几年,何老五竟返来了,骑高头大马穿盔甲握长刀,还带着几个兄弟,当时可真是风景。”
似想到了当时的景象,掌柜两眼也有些迷离,张口说道:“这都十几年畴昔了,小的还记恰当日的景象。何老五回到白河镇,直接杀上赵老财家,一刀就将赵老财给劈了,赵老财的一个儿子也被他们杀了。当时我们很惊骇,不想何老五挥挥手说没事,说这些年跟从方大帅东奔西战已经是方大帅的亲兵,且是个队长,不会有事,当晚还宴请了我们一顿。第四天,城里来了几个衙役,本来是要拒捕何老五,可不知何老五说了甚么,衙役竟灰溜溜的走了。”
顿时,掌柜心神巨震,满脸不敢信赖的盯着楚昊宇,吃惊竟有如此幼年的将军。
放下小菜,掌柜为楚昊宇倒茶同时笑道:“公子,我们镇一半都姓何,参过军也有四五个,不知公子你问阿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