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楚昊宇却没有开口。见此,贾文广似在刹时衰老了十几岁,龙钟的身材更是佝偻成一团,有气有力的问道:“七王爷是如何查到我贾家的?”
贾文广一向在察看着楚昊宇,看他的神情不似伪作,便点头说道:“王爷高雅,不似我等俗人,倒是老朽落了下乘。合盛泉已稀有百年汗青,酿造的秦酒烈绵甘柔,现在酒窖还稀有坛五十年的陈酿,老夫转头就让人送来。对了,刚王爷说身材有恙,不知现在如何样?老朽熟谙几位名医,要不请他们过来为王爷诊脉?”
没过量久,一袭灰布长袍的老管家大步走了出去,小声说道:“老爷,府衙有动静了。”
听楚昊宇提起天刺,贾文广的神采虽没有任何窜改,可心跳倒是停顿了半晌。不敢游移,贾文广尽能够保持语气稳定,顺着楚昊宇的话说道:“是啊,天刺逆贼委实可爱。”
楚昊宇兵没有当即接口,沉默半晌俄然收回一声感喟,道:“贾老父子情深,本王佩服,先起来,坐。”
心底迷惑,贾文广倒是一脸笑意的说道:“有劳懦夫了,请!”跟从侍卫走进大堂看到正与青衣女子卿卿我我的楚昊宇,贾文广当即膜拜道:“草民贾文广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看贾文广站了起来,楚昊宇忙挥手说道:“贾老,本王伤在筋脉,非药石所能治愈,贾老就不必操心了。”说到这里稍顿,楚昊宇摇点头,沉声说道:“天刺那帮逆贼当真可爱,竟再一再二的行刺本王,如果不揪他们出来,还当本王是泥捏的。”
忍不住的大笑声中,苏青青撇了两人一眼说道:“你们两个,累也不累?一个朝廷亲王,一个天刺逆贼,看似谈天论地倒是勾心斗角,真服你们两个了。老头,七王爷早晓得你是天刺逆贼,本日所做恰是为了缉捕你贾家,你就从实招来吧!”说到这里,苏青青扭头望着楚昊宇问道:“七公子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望着贾文广,楚昊宇脸上的笑容逐步散去,沉声说道:“贾老应当晓得,我楚家的江山,本就是千千万万将士用命换来的。三年前,漠北频频犯我边陲,烧杀劫掠无恶不作,大哥才命全军将士出关,最后固然大胜,却也有六七万热血儿郎战死疆场,连骸骨都没能留下。本王亲历漠北之战,再清楚不过那一战的残暴,对于同袍特别是阵亡将士,是万分尊敬的,这才亲赴江南、淮南两道送阵亡将士回籍。可本日,竟有人欺辱阵亡将士孤儿寡母,本王千万不能宽恕。若贾老是来讲情的,就请回吧!”话到最后,楚昊宇更是端起茶杯,做出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听到楚昊宇的话,贾文广竟是松了口气,他就怕楚昊宇不撮要求,只要有所求便可对症下药。放下茶杯,贾文广脸上闪现出一抹笑容,道:“王爷过分客气,莫说几坛酒,就是合盛泉,送给王爷又何妨?”
从最后的震惊回过神来,贾文广脸上的苦笑逐步散去,一脸沉寂,直直盯着楚昊宇,可惜他却看不到楚昊宇有任何情感透露,安闲自如的神情,似吃定他了。
老管产业即躬身答道:“老爷,已经备好了。”
点点头,贾文广一声轻叹走了出去,很快,一顶肩舆分开贾府,直奔悦来堆栈。当贾文广走到堆栈门口,一侍卫当即迎了上来,道:“但是贾老,我家王爷正等着呢,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