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周,作为读书之人,你还真敢上来送命?”雁南子眸子里明灭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。
庄周这才翻身下了马,“就知你不会晤死不救,我的好兄弟!”说着送给雁南子一个真情拥抱。
貌如恶煞的尹相国从速禀报:“禀大王,其他参赛者昨夜诡计逃窜,已全被当场处决!”这位前“无敌剑士”冠军的繁华繁华,是当年用30条性命换来的。现在又欠下了20条的性命,让太子悝听了不由得长叹一声,在父王身边一旁落了座。
太子悝微微一怔,放下酒斛细心打量,“莫非先生不是庄子?”
从宫中死里逃生出来,雁南子当了头上的麒麟银簪。“庄子,你胆量好大!”雁南子带着庄周寻觅便宜的堆栈,“竟然一口气能说出那么多大话来。”
听了这话,雁南子不欢畅了,“呸,你才是凡夫俗子!”他往地上啐了口。
“小子,还我的官爵!”跟着一声大吼,剜心王挥剑而至,庄周吓得赶快躲在毛驴身后。雁南子眼疾手快,抽出宝剑一剑挡住剜心王。
还没等两人进入堆栈,身后的一声“庄先生请留步”让他俩又止住脚步。
“何为文的?”说话间尹相国来到了庄周面前。
雁南子看懵了,“还真小觑了他!”他不由自语。
毕竟见地过雁南子的技艺,剜心王顿了下,恶狠狠瞪着庄周:“小子,我们后会有期!”
次日来到观礼台的赵文王瞅见园地上只剩下雁南子、庄周、孟虎、剜心王和红衣剑客五人时,非常迷惑。
一眼瞅见尹相国的奸笑比阎王还要瘆人,又瞧着他持剑一步步走下台阶,庄周顿感两腿颤抖双膝发软。“有、有劳国相大人。咱、咱、我们先来文的如何?”他颤抖的声音听上去绝非在应战,而是在祈求。
庄周扫了圈周边持兵器而立的官兵,望望欲急不成耐上场的孟虎和剜心王。“只求你动手快点,照这儿刺。”他指着本身心窝,目光又飘向看台上愈来愈躁的赵文王,“我身后,你把我娘子娶回家吧,今后好好待她。”
“因为我家父说过,最不成信的人是你的敌手!”雁南子转头瞄向剜心王和孟虎,仿佛在寻觅下一个剑下的冤魂。
“习武者有德为侠。小兄弟,你真会舍得弑兄?”
本来昨夜众位被强行拉来比赛的剑客听了孟虎的煽动,翻开驿舍门杀死两名保卫后簇拥而出,试图翻墙逃脱,被埋伏在院墙外的官军弓箭手给个人射杀了。庄周幸亏听了雁南子的劝止,不然也就没有机遇为先人留下与赵王论剑的嘉话了。
“本来是恐吓你,怕你路上侵犯我。”庄周手持木剑瞄向赵文王。归正怕死也是死,不如先找他说个理——俄然冒出的动机让他回身持剑朝观礼台走去。
庄周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驿站外,瞥见骑在驴背上的雁南子,对劲一笑。
一名宫人跑来,抱手对庄周深深一鞠躬:“小人是特地来恭请庄先生去太子宫赴宴的。”
“若不想死在我的剑下,顿时滚蛋!”
庄周却如换了小我,扯着嗓子大呼:“大王,我的剑不成用来杀凡夫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