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谭少月那儿出来,景珠便一向在花圃里闲逛,春日里百花盛开,花圃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,但因为百口高低都忙着清算行李,整日吵喧华闹,不是他拿了我的东西,就是我拿了他的东西,掰扯个没完。
半个月后,最早搬出去的是三房一家。
二房人多,除了二老爷二夫人外,另有七八位姬妾,另有三少爷和三少奶奶,二女人和三女人,遂又等了半个月才搬出去,分给二房的财产中就有屋子,他们直接就搬了畴昔,行李拉拉杂杂装了十几车,偌大的侯府顿时变得空荡荡起来。
她从花圃返来便恹恹的,谭少毅见了吓得要命,恐怕她跟过年时候一样病了,那可真要了本身的命了。但景珠晓得本身的弊端,心眼小,又多愁善感,赶上事就忍不住悲伤,以是也没当作一回事,被谭少毅一哄,就把这些事抛到了脑后。
谭少毅和景珠是最后搬出去的,二老爷固然是谭少毅的亲爹,但也管不住他,谭少毅也完整不把他放在眼里,他说要搬出去住,二老爷想拦都拦不住,只好作罢。
谭少毅有些猎奇,实在一向到现在景珠都在监督他练字,还给他讲论语,现在谭少毅不敢说有多少才调,但平常用的字倒是难不倒他了,偶然候也亲身写一些简朴的公文,笔迹竟也非常工致,把锦衣卫的那些人可吓得不轻。
“颜舜英送的礼很重啊,他跟你友情很好?”景珠看了看颜家送来的礼单,除了承威侯府的一份礼外,颜舜英还以本身的名义又送了一份。
看大夫人满脸对劲,神采飞扬,全然没了当初的颓废,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也红光满面,景珠传闻,二少奶奶的弟弟已经结婚了,现在在临王府做事,算是完整投奔了临王。
“前次赏梅宴的事,颜舜英感激我流露动静给他,以是才分外送了份礼,实在平常的走动也有,只是之前住在府里,一应事情都是大夫人在打理,现在我自主流派,人家的礼就都送到这儿了,今后一些回礼和帖子就要你来措置了。”谭少毅支肘侧躺在床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景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