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
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,琳瑶一度思疑她受了太上皇归天打击,精力变态。
琳瑶懒懒地盘弄动手上玉镯,看她的眼神尽是鄙夷,“若说专房之宠,谁又能比得上云贵太后。”
“身为妾室,勾引太上皇偏宠,不知分寸不敬中宫,今个儿倒来指责旁人了。”
沈云姝也不在乎这末节,迫不及待问罪。
“皇上还是为皇后的事痛恨姝……我,我不是用心的。”
几今后终究想到了个由头,带着人浩浩大荡去了凤鸾宫。
萧胤宸头都懒得抬,持续看动手中奏折。
萧胤宸眼眸冰冷,“非论春秋只论辈分,皇室庄严,宫规松散,你这般让人如何对待。”
不过很快便懂了。
说着走到桌案旁,将东西放下。
“那太后是何意义?”
几位嫔妃也迷惑儿,不知这小太后抽哪门子风。
“太上皇过世不久,皇后就怠慢我,我惊骇,怕今先大家都欺负我,焦急了这才……”
悄悄拭了拭眼泪,女人嘤嘤咛咛抽泣。
“拿走!”
看着上头神采奕奕的小太后,那一身翠绿色长裙嫩生生的,几位长她数岁的嫔妃面对这个鲜嫩长辈说不出的别扭。
沈云姝轻泣一声,眼中水雾氤氲,楚楚不幸。
女人不紧不慢的打扮打扮,直到太阳高升,外头三人才被请出来。
现在这女人失了依仗,无家属无子嗣,也不知放肆个甚么劲儿!
萧胤宸声音清冷,没有任何温度,沈云姝委曲地垂下眸子,娇娇怯怯,“我一时还没风俗改口。”
殿中,沈云姝慢悠悠地挑着发簪,宫女将衣衫拿来,她只大略看了眼便嫌弃道:“色彩太深了。”
啪!
就在此时听到内里来报:皇上来了。
萧胤宸一踏出去,沈云姝眼泪也随之而落,琳瑶还未开口,就见对方已碎步凑上前。
“雨露均沾四字云贵太后也知?”
沈云姝抬起下颌,摆出太后款儿,“从今今后,统统嫔妃每日都要晨昏定省,要晓得,这本就是长辈该尽的端方。”
“太上皇临终遗言,朕会以太后之尊奉侍你,你好自为之。”
低头看着穿着,“衣服……一件衣服罢了,不碍事的吧。”
次日去存候的三位嫔妃也没好到哪儿,到了宁安宫,却传闻云贵太后还未起家。
这哪是一朝太后,清楚是个撒娇小女人,不晓得的还觉得她才是天子嫔妃。
沈云姝坐在暖榻上,端的是一国太后范儿,“本日除了看望,另有一事要说说。”
“今后可要辛苦皇后了,挺着个肚子还得日日晨昏定省。”
从婢女手中接过汤羹,“这是玉露银耳粥,太上皇活着时最爱喝这个,皇上应当也喜好,皇上喝些消消气。”
琳瑶嘲笑,“比不得云贵太后,仗着太上皇宠嬖鄙视六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