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大师,我昨夜还梦见了一名剑客,他乘着一叶小舟,在白雾环绕的湖面上流落,他只是在梦里远远地望了我一眼,却给我很不一样的感受。他像是一个我很熟谙的人,而我又从未见过他,想去追随他的身影,可不管如何也达到不了他的身边,是以非常失落。如许的感受我从未有过,就连我对夏泽也从未像梦中这般......痴迷于他。’”
梦与实际,究竟孰为真,孰是假。
他驾着车,跟从车队缓缓前行,俄然见一骑黑马朝着车尾的方向不急不缓地驰来,一边扬动手表示随后的马车有序停下。
“我......”何韫挠着头,堕入了好一阵纠结当中。
何韫望了眼四周,奇特道:“这里这么多人,蜜斯说的是谁啊?”
骑着白马的人?
萧如悔停下了脚步,看向一处。
若说日暮时分的百鸟湖像是六合间一只庞大的凤凰,飞过崇山万岭,栖息在环山当中,那么现在世人面前的落雁湖,就像一只与雁阵失散了的幼雁,单独翱翔在云间,身形显得有些纤细。
“莫非这就是蜜斯要找的人?”何韫自言自语道,想起分开夏城的那日,蜜斯同他说过《南天异闻录》里墨客摘花寻医的故事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气。奇了,真是奇了,蜜斯的花本来昨日就该枯萎了,恰好东麓先生来了,变了一支无缺如初的花出来,本来他觉得还能撑上几天,成果就在刚才,随随便意的一阵怪风就把花全数吹散了。
“他来了。”她说道。
萧如悔探脱手悄悄扒开车帘一角,问道:“赵侍监?”
何韫想了想,一拍脑袋,这个年青人仿佛是刚才随两名尊者一同策马来的,也是个楚门中人。
不管是天子身边的侍卫还是大臣们的仆人,皆是清一色的深色马匹,这些骑白马的人是从何而来。
“我比较喜好百鸟湖,那么绚丽的气象人间罕见,再说明天经蜜斯一番解释,才晓得本来百鸟湖有这么悠长的汗青,实在让小的开了眼。”何韫答道。
“我感觉现在学艺也为时不晚。何韫你看,为首的这两人同陛下说话时,他们的神情、语气,都甚为轻松安然,想必是楚门中很有职位名誉之人。不如我替你拜见他二人,看看可否说动他们,收下你这名新弟子?”萧如悔有条不紊地说道,似是在当真考虑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