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看,戚相思眯着眼靠在他的肩膀上,方才还说不断的,现在小脸红扑扑的靠着,灵巧的像是偷喝酒了的兔子,一动不动。
这一幕落到了严从煜的眼底,两小我之间还没散开的氛围再度浓烈了起来,戚相思这下反应的快了,前提反射从蹲坐的姿式跳起来,头也不回的朝着观景台走去,嘴里碎念了一句“太晚了该睡了”,都没转头看他一眼,转眼人就消逝在观景台,只留下短促奔下去的脚步,把仆人严峻的心闪现无疑。
四目相对。
四周一静,戚相思笑了:“不错,有长进。”
而后两天,戚相思没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一抹俏红不知甚么时候爬上了她的脸颊,微微的晕染在她白净的肌肤上,像是透出的红霞,还带着一丝丝的沁人酒香,戚相思见他不吭声,朝着他努了努嘴:“你不喝?”
“想他?”
“这也是我们南县的风俗,入秋的日子里,挑个最爽气的夜晚,在院子里摆上一桌,把客岁酿的桂花酒拿出来,一家人坐着谈天喝酒。”戚相思闻了闻瓶子里的酒香,喝了几口道,“父亲不让我多喝,我就去祖父那儿讨,如果晕了就在姐姐怀里趴着,当时候抬头看天空,全部天下都在转。”
此时现在他就是个沉迷于此的小伙子,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想偷偷做好事,可心中又有些忐忑不安,严从煜转眸看向熟睡着的戚相思,就是那顷刻的工夫,戚相思展开了眼。
间隔太近了,近的展开眼还含混的戚相思看到的就是他眼底飞速闪过的局促,她下认识的昂首,眼眸徒然瞪大。
人手一瓶了,戚相思喝的没有方才那样急,望向远处皇宫的方向问他:“小王爷,你与八皇子的干系有多好?”
这一歇息,到了十五六岁好不轻易外出玩耍时巧遇了个大夫才病愈,但萍水相逢,连人家名字叫甚么都不晓得,回宫以后又过了几年,咳嗽之症再犯,与他同岁的赵王爷都已经娶妻生子封了王,他则还在宫中,因为这事,没少惹人非议。
她的手朝着嘴角伸去,仿佛另有酒香,像是迷恋桂花酒里微甜的芳香,戚相思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角。
手中的桂花酒不知如何的,仿佛少了些滋味,严从煜把酒瓶放到一旁瓦砾间,思考半响道:“贺昭仪生前和母妃干系很好。”
“想见他就去见。”
严从煜的视野落在了她的脸上,未施粉黛的双颊泛着一抹红晕,小巧清秀的鼻子跟从着呼吸悄悄动着,再往下,是她那被酒醉红了的嘴。
“嗯。”
第二口下去背工里的酒瓶被戚相思夺了去,她迎着喝了一口,随即晃了晃酒瓶,冲着底下的陆勤喊道:“陆大人,可否再送一瓶上来?”
“八哥他不想,父皇也没有勉强。”
严从煜转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道:“上月初,他在浔山书院和人打斗了。”
劈面一阵风,吹起了她耳边的垂发,撩过他的脸颊,严从煜手里握着的酒瓶一紧,低下头去,快能够数清楚她微微颤抖的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