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从煜领悟过她的意义:“他日让你替他看看。”
戚相思没有想太久:“常日里我都不在家中,如许如何,如果相约,你叫人送个讯到金桥上的南北货铺,交给掌柜就行。”
戚相思并不肯定:“你是花蕖?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戚相思悄悄摇了点头,“天气已晚,也不迟误你时候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你是永州人氏,如何会来京都呢。”花蕖又喝了一口酒,对她的身份非常猎奇,“在寨子里时我就看你认得些药,打扮成这幅模样来清闲楼,莫非你就是她们口中在巷子口摆摊问诊的大夫?”
或许是经历过的那些事,或许是因为背的太辛苦了。
却不想,当初她觉得必死无疑的人竟然还活着,看模样过的还不错,能识字能学医,另有个技艺了得的保镳,最起码,她是个良民。
戚相思看了小王爷一眼,随后道:“老伯,来一碗,多点馄饨和葱花。”
戚相思的影象里崩然乍现了七年前被打晕带上惠州城外盗窟的画面,那暗淡的屋内,关着的诸多孩子中,此中有个的长的非常出挑的女人,她叫花蕖。
“你被抓归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