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御药房内的太医们正要入内宫给各个主子请脉。
小厨房毁了一半,中间的三间平屋倾圮了两间,半吊挂的房梁冒着烟,四周的氛围温度很高,还散着一股呛辣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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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他已经猜到是谁设的局做的这些,也颠覆了之前关于周家的猜想,烧小厨房,毁书房都是为了把人引出去,就连从主屋出去的那黑衣人也是为了引走大部分的护院,真正的目标是在此。
看着是一心为皇上的齐鹤年实在是太子的人,而太子出事他却没有遭到涓滴连累,私盐一事如何能够与他无关。
那匣子中放着的但是这十来年间的暗账。
戚相思上前,齐敏诗的手一紧搁在脉枕上了,搭脉上去,半响后戚相思回禀:“脉象洪滑,阳盛有力。”
“来了,已经入宫给皇上请脉去了。”傅容把几本簿子交给她,“你看一看,等会儿跟教员一起入宫。”
很多大的风才气把火势从平屋那儿敏捷伸展到书房,很明显并不是这原因。
齐鹤年心中早就有思疑,那改名换姓的周家人来了京都,借着做买卖的名头公开里还在查,那姓季的前几日才借婚宴之名前来齐家,当时他在园子内遇见的他,说是迷路,恐怕是在刺探。